“你個禽獸,不……你連禽獸都不如。”她氣氛 的指著帝景寒,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樣。
帝景寒被扔的枕頭砸醒,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沐輕歌裹著被子朝他奔來。
難為她,裹著被子,還能走的那麼快,幾乎眨眼間,就到了他的麵前。
“啪……”一聲清晰的巴掌聲響起,帝景寒隻覺得左臉一痛,臉色布滿寒霜的看著麵前的罪魁禍首。
“你個禽獸,你居然趁我睡著扒我衣服,我……”看著帝景寒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沐輕歌突然有些心虛。
她還是第一次見帝景寒盛怒的樣子。
平時他雖然人冷了點,但是脾氣還是挺好的,可是現在……
“你……你想……怎麼樣?”
帝景寒抓著她還要動手的手,一字一句的道:“你所我扒了你的衣服?那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麼,是不是太對不起你給我的這一巴掌了。”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臉。
這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誰……誰讓你變態到,扒我衣服了。”她害怕的聲音都跟著顫抖。
“我扒你衣服?你未免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他扒的自己衣服?
可是不是他,難不成是她自己?
瞬間,沐輕歌驚悚了。
她不至於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吧?
見她眼神躲閃,帝景寒嘴角微挑,一臉諷刺的道:“想起來了嗎?是誰昨天晚上勾引我,自己脫的衣服?”
艸,果然是自己脫的。
沐輕歌此刻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一時間忘記了,你……哎……你幹什麼?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帝景寒……”望著步步逼近的男人,沐輕歌嚇的直往後退。
可是她忘記了此刻自己正裹著被子,本來走路就不方便,這一退,正好踩到被子上,直接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沒了知覺。
“喂,你在我麵前演戲是沒用的。”帝景寒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臉的黑線。
可是地上的人毫無反應。
這個女人演戲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如火純情了。
“你夠了啊!在不起來,我走了。”
地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
這時候,帝景寒才覺得地上的人有些不對勁。
蹲下身子,剛觸碰到沐輕歌裸露在外的肌膚,他就被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不是藥都解了嗎?
怎麼這個女人身上還這麼燙?
來不及多想,帝景寒快速的將人送到了醫院。
醫院裏
沐輕歌迷迷糊糊 的睜開眼,看到身旁坐著的人,還以為是帝景寒。
陸少傑見沐輕歌醒了,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這時沐輕歌才發現原來對方竟是她的男朋友,陸少傑。
“你怎麼在這?”她沒有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說話時語氣有些冷。
陸少傑心裏也有些愧疚,他不並不知道沐輕歌會因為這件事而病倒。
聽她的保鏢說,她吃了藥,為了解藥在冰塊了整整呆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