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不知道帝景寒現在是怎麼樣的一種煎熬,她現在就看身邊的男人不順眼,就是想拿他撒氣。
她力氣本就不大,再加上喝的爛醉,拳頭在帝景寒身上就跟給他撓癢癢似得。
可是這種挑釁,對現在的帝景寒來說,無疑是種挑逗,帶著致命的誘惑。
尖銳的刹車聲響起,帝景寒將車停在馬路一旁,抓著沐輕歌還在到處在他身上點火的小手,努力壓製著體內的欲望。
“沐輕歌,你要是在亂動,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嗯?”沐輕歌醉眼迷茫的看著對一臉凶狠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帝景寒。”她認真的看著他,像是要看進心裏一樣。
“帝景寒真的是你啊!”
帝景寒:“……”這死丫頭,一直把他當做誰?
“帝景寒,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走啊?是不是不行啊?”
那天晚上?
帝景寒瞬間想起了沐輕歌給自己下藥的那天
“你閉嘴。”想起那天晚上的經過,帝景寒眼前就浮現出那天沐輕歌渾身濕透,隻穿著一件性感睡衣的身影。
身上的火似乎更加要命了。
一股熱流從鼻孔裏流出,帝景寒臉色更加難看了。
沐輕歌白皙的手指劃過滴在帝景寒胸前的那滴血,緩緩的放在他嘴邊,“你流鼻血了。”
她語氣輕柔,帶著濃鬱的酒味,帝景寒隻感覺渾身血液都在逆轉,整個人就像要炸開一樣。
“沐輕歌。”他雙眼血紅,一把將沐輕歌拽到胸前,已經被藥物催發的火熱的唇瓣就親了下去。
“唔”沐輕歌一聲悶哼,就像是在呻吟。
讓帝景寒更加失去了理智。
他本以為一個吻,就可以喚醒他的理智,可是沒想到他錯了。
沐輕歌就像是一道催命服,讓他完全喪失了他這麼多年來引以為傲的理智。
幸虧是晚上,道路上幾乎已經沒有車輛行過。
沐輕歌醉的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她本能的想要自己舒服一點,身下有東西擱著的她不舒服。
她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對帝景寒來說,這絕對是致命的。
他根本不給沐輕歌拒絕的的機會,將她整個人都融入了自己的身體裏。
“疼”沐輕歌隻感覺身體像是 裂開了一般,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酒也醒了幾分。
但是還是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就感覺一陣瘋狂的索取,直到她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
帝景寒看著躺在自己身下暈過去的女人,溫柔的將人摟在懷裏,盡量讓她舒服一些。
馬路上,十幾輛邁巴赫護著一輛豪華的保姆車停在路邊。
二十幾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道路兩旁,主動為帝景寒讓出一條路。
“帝少。”
帝景寒抱著還在昏迷的沐輕歌直接上了保姆車,將人放到了床上。
“江山花園。”
“是”
江山花園,是一個高檔小區。
帝景寒為了不讓沐輕歌懷疑自己的身份,一直住在這裏。
將人放到床上,帝景寒為她脫了衣服,直接將人抱進了臥室。
雖然隻是兩室一廳的房子,但是裏麵的裝修確實非常的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