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的爺爺帝威雄,那可是一個響當當得人物,在帝都,跺跺腳,都會讓整個帝都抖三抖,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他有一雙如鷹一般得眼神,淡淡的掃過,便猶如被一隻雄鷹盯上,讓人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沐輕歌被他的眼神淡淡的掃過,雙腿已經開始顫抖。
帝景寒雖然沒和自己的爺爺相處過,對他審視沐輕歌的眼神,都有擔心。
“爺爺……。”
“你叫什麼?”帝威雄忽視帝景寒的存在,銳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沐輕歌。
聲音很淡,品不出什麼情緒。
可是,沐輕歌卻感覺到危險,莫名其妙的危險,似乎,自己的回答稍微讓他不滿意的話,她就會受到懲罰。
對未知的懲罰,人們總是會很害怕的。
沐輕歌可不是一個嚇大的女孩,她有自己的驕傲,越是害怕,她就越是挺直了胸膛,給自己打氣,讓自己不要退縮:“沐輕歌。”
帝威雄點點頭,將視線放在帝景寒的臉上:“這是你的女人?”
“是的。”帝景寒畢恭畢敬的回答。
沐輕歌不愉快的很:“老先生,你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先呢?”
這個問題一出,帝景寒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這小女人,知道自己在誰說話嗎?即使是要關心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省的到最後讓自己受到了委屈。
帝景寒更想為沐輕歌說話,帝威雄便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需要讓他坐下?”
沐輕歌飛快的點頭:“當然了,不管平時如何,現在他受傷了,即使說話不需要太長時間,也需要讓他坐一下,你是不是他的爺爺哦,這都做不到關心一下的嗎?”
“輕歌……”帝景寒喊了她一聲,以作為阻止她說那些話,省的惹怒了爺爺不開心而會受到爺爺的懲罰。
他倒無所謂,他擔心的是她。
“說,繼續說。”帝威雄說道。
沐輕歌可不覺得自己說錯了,昂首挺胸的繼續說道:“本來就是,他是傷員,需要坐下來,至於我,我坐不坐都可以。”
“按照你的意思,我若是不讓他坐下來,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本來就是這樣的。”
帝景寒見越說越嚴肅,便開口打斷沐輕歌的話:“爺爺,我不需要坐著。”
“坐下。”帝威雄無視帝景寒的話,下達命令一般的開口。
沐輕歌一聽,開心的很,自動自發的到旁邊搬凳子過來,帝景寒和她,一人一張,見帝景寒不坐,她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你就別逞強了,這是你自己的爺爺,他說坐你就坐就是了。”
帝景寒溺愛的眼神掃過沐輕歌,他第一次發現,這丫頭護著自己的感覺,很不錯。
等他們坐下來,帝威雄說道:“沐輕歌,K市沐家千金,目前的身份是影視明星,我說對了嗎?”
不光是沐輕歌,就是帝景寒,都覺得詫異,爺爺居然那麼快就掌握了沐輕歌的資料。
他有派人跟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