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天才蒙蒙亮,兩個人就被鬧鈴喊醒,沐輕歌趕緊起床刷牙換衣服,帝景寒也老老實實起來,去飛機場也需要半個多小時,所以他們必須提前準備。
“我給你做早餐。”帝景寒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就去了廚房,等沐輕歌化完妝後,兩個人就可以吃早餐了。不然依照沐輕歌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吃早餐的。
雖然沐輕歌非常擔心會趕不上飛機,但是也架不住帝景寒的一再勸說。沐輕歌這邊快速的吃完了飯,直接穿上衣服,拉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邊走,邊催促著帝景寒:“快點,要來不及了。”
看著時間,分針已經到了4的地方,在慢點,就真的趕不上飛機了,可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出門呢。
“別擔心,我不說話,它敢飛麼?”不過比起沐輕歌的著急,這邊的帝景寒倒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講沐輕歌手裏的箱子接過來。帝景寒手裏提著沐輕歌的箱子,把門關上和沐輕歌下樓,車上,男人更老婆婆一樣囉嗦,深怕沐輕歌在那裏不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而沐輕歌聽在耳朵裏麵隻覺得帝景寒非常的好笑。要知道之前帝景寒給自己當保鏢那會兒,可是高冷的不近人情的。但是最近沐輕歌卻發現帝景寒越來越粘著自己了。這個改變絕對不是一天形成的,可是帝景寒轉換了態度的日子究竟是哪一天呢?其實沐輕歌也不得而知了。
“好了,你快開車,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的,我還會想你的好嗎,你可不要再重複的跟我說這些話了,聽的我都煩了。”對於帝景寒對自己的關切,沐輕歌表示耳朵都要聽出來繭子了。
壓著最後幾分鍾,沐輕歌和藍越兩人走著貴賓通道登機,帝景寒也回到了公司繼續工作,飛機經過了10個小時,下午五點的時候,在離珠穆朗瑪峰最近的市裏,飛機落下。
“我的天,真的好冷啊!”
晚上九點的時候,沐輕歌和藍越才正式的到達了酒店,在戶外的時候,冷風一直呼啦呼啦的吹,差點把他們兩個人凍感冒了,鼻子都凍紅了。
在來之前沐輕歌的心裏麵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現實總是要比想象中豐滿的。沐輕歌是真的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是這麼冷的。沐輕歌甚至都想抓過來一個本地人問問,你們是怎麼樣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下去的?
如果讓沐輕歌一直都生活在這裏的話,沐輕歌覺得自己大概是活不過二十五歲的。
“我真是搞不懂這方中,為什麼跑到這個地方拍照,還說著準備爬珠穆朗瑪峰,你說是不是因為太久的懷才不遇導致了思想有問題啊?不然哪一個正常人不趁著假期去旅遊休閑,反而來雪山這裏挨凍啊?”
藍越在室內待了好久才算暖和起來,喝著熱水和沐輕歌嘮嗑吐槽著,天寒地凍的,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生存下去。所以在藍越的心裏麵,自然覺得這個方中應該也是跟自己一樣的人了。
“哎,別人是大導演,可能想法和我們不一樣唄,你說對吧?可能他就是熱愛極限運動。這些說不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