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也沒有說什麼,向沐輕歌遞來了求救的目光。
“好了,大家別亂猜了,我希望這個人可以主動到我這裏承認錯誤,說清楚,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她的,我今天一天都在這個書房,等著你。”
沐輕歌給了清鑰最後一個機會,她沒有考慮好怎麼去處理這個事,清鑰是她很喜歡的一個孩子,她不想因為一些事情而否定這個女孩。
可是,清鑰也是一個出賣朋友,出賣集體的人。
“散了吧。”
為了沐輕歌,帝景寒今天把所有的文件都帶到了別墅,一直陪著他,前前後後,藍越進來了好幾次,由於帝景寒在,都沒有好意思問出口。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艾草走了進來。
“沐沐姐,我錯了,是我不應該把手機放在哪裏,泄露了劇本。”
一進來,艾草就嚎啕大哭起來,說著自己的不對,沐輕歌把她帶到了沙發上,給她紙巾,其實,這本就不是艾草的錯。
門外,清鑰叫艾草進去,趕緊去了客廳,告訴了大家。
“我跟你們說,艾草去找沐沐姐了,肯定是她,雖然平時人看起來不錯。”
清鑰在沙發上,故作鎮定的說著,仿佛這個泄露者一定是艾草一樣,眾人也覺得清鑰說的很有道理。艾草本來就和他們相比較而言走的不是很近。
“不會真的是艾草吧?”
張黛西提出了疑問,雖然走的不近,但是確實不相信。
“我們就出去了幾次,上次唱歌的時候,艾草不是單獨出去嗎?那個時候,誰知道她幹什麼了呢。”
蘇晴想了想,說出了這個重點,清鑰在心裏笑了,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艾草,如果不出意外,這個鍋,艾草背定了。
艾草在書房裏呆了有多個多小時了,抽泣聲依然在繼續,似乎就認定了是她的錯一樣,沐輕歌看著她紅腫的眼神,不知道是安慰她好,還是讓她繼續這麼下去。
“不許哭了,在哭我就把你給辭職了。”
沐輕歌看著艾草有變本加厲哭的模樣,趕緊放出狠話遏製住,如果繼續下去,她這裏就可以來一場水淹七軍的場景了。
聽到怒吼,艾草才聽了下來,拿著衛生紙抽噎著,沐輕歌深吸了一口氣,才安慰著她。
“艾草,泄露劇本的不是你,也不是花花,花花就真的隻是玩了一下你手機而已。”
為了艾草,沐輕歌還是瞞住了花花的事,畢竟花花也是無心之過,再加上花花這個孩子估計也隻有艾草這麼一個鐵杆閨蜜,人生得一知己是很難得的事情。
聽到這裏,艾草才敢抬頭看著沐輕歌,透過她肯定的目光,艾草才敢相信,這個事和她跟花花沒有關係,至少沐輕歌這樣說的。
“嚇死我了,我以為是花花,如果我被辭退了,我就沒錢給花花的奶奶看病了。”
眼淚止不住,艾草又哭了起來,沐輕歌摸摸耳朵都要起繭,看了一眼帝景寒,決定去樓下的花園走兩步,順便帶著帝景寒出去清淨一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