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後,沐輕歌吃好後,才坐到帝景寒的對麵,這個地方沒有傭人,自然也沒有給帝景寒倒水的人。
“看樣子,你過得很不錯。”
帝景寒看看這個別墅得裝飾,很符合沐輕歌的喜好,而且這麼記者來了,也是無動於衷,似乎心寬的很啊。
“是啊,你不來,我會活的更好,來就來了,還帶了這麼多狗,看了就惡心。”
沐輕歌也嘲諷著,對帝景寒的愛意,從最開始的滿滿深情,一點點的磨掉,一直到現在,居然生出了恨意。
“你在怪我?”
“不怪,不怪,畢竟。你是鼎鼎大名的帝少,我一個小明星,怎麼敢作對呢?”
兩個人繼續磨著,沐輕歌現在一無所有,也不懼怕帝景寒,這樣一個角色,大不了搭上去就是一條命,她有什麼畏懼的。
“嗬嗬,幾天不見,嘴巴更加厲害了,很不錯哦。”
“嗬嗬。”
沐輕歌翹著二郎腿,她篤定帝景寒今天過來不是跟她嘮嗑的,還不如直接直奔主題,問問,這個男人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一直糾纏。
“做我情婦?我可以幫你解決所有的事情。”
聽到這裏,沐輕歌嘴裏含的一口水,準確無語的噴了出來,好在帝景寒隔得比較遠,不然都在他的臉上。
“帝景寒,你做夢吧?我做你情婦?是不是豐嵐太鬆了,滿足不了你,還需要別的女人?酒吧裏那麼多女人,你不睡,便便你來找我。”
“你緊。”
帝景寒一句話堵死了沐輕歌,感覺已經聊不下去了,沐輕歌想把帝景寒給請出去,他在這裏每一分每一秒,她都過不下去。
“出去,我已經結婚了!”
沐輕歌也想繼續再磨嘰下去,直接讓帝景寒趕緊離開,他的任何要求,沐輕歌都不可能答應。
站起來,把沐輕歌按在沙發上,帝景寒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兄弟,你不要臉,我還要。”
得到沐輕歌的回答,帝景寒不著急,反而和沒事的人一樣走開,這麼順利,他也無法接受,告訴沐輕歌,他等著她的答複,就帶著一群人走了。
至於記者,隨他們就好了,反正晚上一冷也就是零下二十多度,附近也沒有冰棺,想凍死,就盡管呆著就好。
送走了帝景寒,沐輕歌也閑了下來,有事沒事看看書,現在居然無聊的開始自學起了古箏,沒有手機,沒有網,她什麼都不在乎。
帝景寒走的這幾天,豐嵐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帝景寒不在,她幹什麼都很方便,例如,約見左西決這個事情。
出了婚禮這一岔子事情,左西決也覺得很愧對沐輕歌,沐輕歌確實是他最愛的女人,沒有出席婚禮,並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無能為力。
這段時間,他也找過沐輕歌,隻不過電話已經關機了,而沐爸爸和藍越等人都不待見他,所以他也隻好一直坐以待斃。
酒吧裏,左西決一杯又一杯喝著酒,沐輕歌找不到了,他感覺這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都已經拿了帝景寒這麼多的股份了,為什麼還怕被帝景寒威脅,為什麼還有把柄在他的手裏。
“左西決你在哪裏?”
電話裏傳來了豐嵐的聲音,豐嵐說在左西決的家裏等著他,左西決給了錢,微醉的回到了家裏,看到了正在客廳裏坐著的豐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