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讓那個男人點頭,表示理解:“你說的也是,這麼說起來你真的不是啊,可是你真的好像啊,不過你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一些,好吧,就當做你是像,我也要載你回去。”
沐輕歌一聽,驚喜萬分:“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當下開門上車。
在暗中觀察的夜幽,搖搖頭,這個大嫂啊,還真分不清楚危機四伏是什麼意思啊,居然敢這麼輕易的上一個陌生人得車子。
“我們要不要下去呢?”旁邊的一個兄弟問道。
此刻的夜幽,就在路邊的一個岔道口,在一輛車子上麵隱藏起來了,因為這一個路口是去別墅的唯一的一個路口,在這裏等著,不管是有誰進去還是有誰出來,一目了然。
讓夜幽沒有想到的是,沐輕歌真的自己跑了。
一看到這個畫麵,他就想歎息啊,老大那麼費盡心思的將人弄到這裏來,因為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沒想到,大嫂冒著肚子裏的孩子的安危,也要跑出來。
剛才她捂住肚子的動作,倘若讓大哥看到,估計會將她給掐死吧,這麼不愛護自己的孩子的命,這樣的女人,換做是自己,也會掐死呢。
哎。
可這個人是沐輕歌啊,想到這裏,夜幽就連連歎息。
“幽哥,你就不要一直在那邊歎息了好不好啊,要不要追上去啊,真的不追的話,人家就跑了哦。”
夜幽一聽,給了人家一個暴栗:“你這個蠢貨,你還在這裏嘰嘰歪歪做什麼,早你就應該追上去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嘰嘰歪歪的。”
“幽哥,做人要有點良心好不好,我剛才一直在問你這個事情,是你不給我回答的好不好?”小義,他的助手,他在帝景寒所不知道的地方,還開了一家偵探社呢,這個小義,就是掛名的老板,事實上,他自己才是幕後的老板。
隻是公司上下都不知道而已。對外也以為,小義是老板。
“我哪裏沒有良心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追上去,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的話,我就直接將你供給帝景寒,讓他去處理。”
一聽到帝少的名諱,小義的腿都發軟:“你千萬別啊,我這就去,你可千萬不要將我的名字告訴帝少啊,我一看到帝少我就走不動道。”
“你沒有搞錯吧,我才是你的老板好不好,你為什麼不怕我,反而怕帝少?你是不是吃裏扒外?”夜幽忍不住的在他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小義摸著自己腦袋說道:“老板,你也不看看自己,一點老板的樣子都沒有,你是什麼老板,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就隻怕帝少,我也不怕說出來,你自己看著辦,想要你的公司好好的,你就千萬不要將我的名字告訴帝少。”
能怕帝景寒怕成這個樣子的,不是沒有,可是無緣無故就怕帝景寒的,還就隻有這麼一個。
夜幽眯著眼睛看著他:“我是很奇怪,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居然害怕成這個樣子。”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啊,咦,那一輛車子為什麼不見了。”小義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