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寒直接退開了身子,所以,整個身子都靠著他的趙之傾,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去了。
對這樣的後果,趙之傾的心裏,又氣又委屈。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想走,真的不想走。
“滾出去。”
雷鳴一般的吼聲,在耳邊響起,她就知道,毫無憐香惜玉的將全裸的她趕出去,也是蕭寒才會做的事情。
“我……。”趙之傾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滾。”蕭寒見一直都不能夠將趙之傾給趕出去,幹脆自己動手,隻是她渾身光溜溜的,沒有哪裏可以抓手的,所以,直接就在她的脖子上掐住,直接提起來,朝著門口丟出去。
嘭的關上門。
也不去管,更丟出去的人,會不會因為渾身光溜溜的而被人看到,因此丟了臉麵。
趙之傾渾身發抖,連一個被單都沒有裹,真的就光溜溜的出來了,她既生氣又委屈,還可以聽到外麵的一些竊竊私語,讓她羞愧欲死。
已經不敢繼續待下去,而是飛快的朝著旁邊的客房跑去。隱約,還可以聽到一些笑聲。還有不是好的人在笑。
另一邊,住院的藍越,已經睡下去了,隻是睡的很不自在,總是皺眉,說胡話,都是小真在一旁抓著他的手,不斷的安撫。
這才讓他安靜下來。
第二天,沐輕歌來看藍越的時候,就看到藍越還在睡,而床沿上,還靠著一個小腦袋,看上去像是一個毛茸茸的玩偶。
藍越的手,被那小家夥抓在手中,看樣子,像是一整晚都沒有放開的樣子。
護士隨後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輕聲的說道:“這小男孩昨夜裏就一直拉著他的手安撫,因為病人一直在做惡夢,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若不是這小男孩安撫的話,他真的沒有辦法安穩的入睡。”
那麼一個成年人,居然會因為發燒而睡不好,實在是太奇怪了一些啊,也是精神太不好的緣故吧,她是知道這個人是名經紀人,精神壓力大了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的。
“嗯,我知道了,那麼,護士小姐你來這裏是做什麼的?”沐輕歌很是奇怪的看著走進來不斷的彙報那兩個人昨晚的情況的護士小姐,覺得這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嗬嗬,我不就是來量體溫的嘛,昨晚看那小真一直在照顧,你看,那體溫數據都一直有呢,還很準確,那都是那小夥子做的,就是到天快亮了,他才累到不行,睡過去,我們才過來接著量體溫的。”
沐輕歌一聽就被氣笑了,敢情,這些家夥將那小真當做是護士了啊,居然直接將工作都丟出去給他了。
這實在是太令人無語了一些啊。
“你們到底誰才是護士?”沐輕歌的臉色一沉。
沐輕歌的這個了臉色,和帝景寒的有的一拚,或許,這是因為她和帝景寒相處久了,有些遺傳到。
“我……怎麼了?”護士小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這麼一個問題。
“既然你是護士,為什麼照顧病人的工作不是你們的?”沐輕歌皺眉,視線直勾勾的定在了護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