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不過下一刻,沐輕歌就聽到有聲音朝著這邊傳來,然後,就是阿蘭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阿蘭,你跑那麼快做什麼啊?”沐輕歌生怕她會摔倒呢,這樣快速的跑過來。
“我找到了,這個就是凶手的東西。”阿蘭急吼吼的過來,對於沐輕歌的回答,她也顧不上回答了,先說了再說。
“好好好,你先喘了這一口氣再說啊。”沐輕歌急忙從帝景寒的懷中離開,去扶著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阿蘭。
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跑回來的,就連體質很好的她都喘息成這個樣子,可見跑的有多激烈了。
“是,我,我平複了,你們看,這個,上麵有藥味,我之前聞了一下,差點暈倒,這是一種藥性很強的迷藥,我們島嶼上就有,芍藥鼻子裏的那個迷藥,就是這個。”阿蘭說都很急切,是一種開心,又有一種著急的狀態。
沐輕歌點頭:“好,既然你那麼肯定,這個就是凶手的,那我們就從這個手帕來著手調查。”
說完,她又看了帝景寒一眼,確定他的想法以及決定。
“阿蘭,你確定嗎,若這隻是一條普通的手帕,會耽誤很多的時間,也會冤枉人的。”帝景寒是想要看看,阿蘭到底有多少層的把握。
“島主,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個手帕,並不是人人都有的,而恰巧掉在了那裏,還有,上麵還有迷藥,我就覺得,這個東西在那裏出現,並非偶然。”
沐輕歌在旁邊聽著,點了點頭,可是她還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覺,想要說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口。
“輕歌,你的眉頭皺了起來,是有什麼要說的嗎?”帝景寒看著她。
沐輕歌點頭又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說。”
“說吧,現在是集思廣益了。”他也沒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可以說,這島嶼上的人,都有可能成為凶手,就是阿蘭自己也有可能,這就是要找到證據,如是證據可以成立,那麼,就可以鎖定凶手了。
“好,那我就說了,我是想要知道,昨天晚上,你們那麼多的人都在那一帶去找過,為什麼這個那麼重要的證據會被人給遺留下來。”說白了,沐輕歌就是懷疑這一個手帕的真實性。
“夫人你的意思是?”阿蘭也冷靜下來,覺得沐輕歌的顧慮是對的。
“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會不會是後來被人丟到那裏去了,就等著被人發現,然後去汙蔑這個手帕的擁有者。”沐輕歌沉思。
“或許有可能,可是,這個手帕上的迷藥,和芍藥鼻子裏發現的迷藥實在是要像了。”阿蘭也想不通這一點是為什麼。
“先不要急著下結論,是線索我們就收起來就是了。”帝景寒說道。
“對,島主說的對,這個本來就是線索,我們是需要將她給收起來的。”阿蘭放鬆了一些,將那手帕放在一個塑料袋裏麵,遞給帝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