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先生似乎是在考慮什麼,隨後笑了笑衝著帝景寒問:“這麼說起來,藍越沒有和你們透露半句話?”
帝景寒搖搖頭:“我還以為你來是告訴我們關於藍越的病情的。”
V先生笑了笑:“是啊,他剛到我這裏來的時候,病的可嚴重了,要不是我救他的話,他現在就隻能躺在病床上等死去了。”
“是的,這點我心裏也是清楚的,畢竟,當初我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得救了,之前藍越那樣的情況,看蕭寒就可以看出來,他一直在等死。而蕭寒差點崩潰掉。”說到這裏,帝景寒還唏噓了幾聲,
V先生聞言,便越發的得意了,覺得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呢。
沐輕歌在旁邊笑道:“還真是太感謝你,你不但救了藍越,也救了蕭寒,若是他們兩個但凡有一個沒有了,那就不隻是一個人沒有了。”
“是啊,所以我這不是要來救你們的孩子了嗎,可是你們一直對我有偏見,不願意讓孩子跟著我,你們還和我道謝?有什麼用?”V先生原本是有些高興的,卻在聽到帝景寒和沐輕歌的感謝之後,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很不好。
帝景寒打斷了人家的話,笑了笑:“等一下,我是感激你,但是呢,我還是需要告訴你,我的孩子的病情其實不是很嚴重,我們家裏醫生完全可以治療的好,所以我們一直在拒絕你,不是因為我們不是好歹,而是真不需要不的治療。”
V先生搖搖頭:“嗬嗬,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樣的話嗎?”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們的確是不需要你的幫助。”帝景寒笑。
V先生的臉色突然沉了下去:“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那我就不再和你們客氣了,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我就隻能不客氣了。”
“等一下,你想要如何不客氣?”帝景寒問道。
“這點你們不需要知道。”V先生說罷,直接轉身離開。
沐輕歌看著他離開之後,回頭看了帝景寒一眼:“你怎麼沉不住氣?”
“那家夥擺明就不願意和我們直接了當的說,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想浪費時間。”帝景寒拉著沐輕歌的手,讓她坐下來。
看到她一直站著,他覺得她累。
“他現在和我們撕破臉皮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暫時不會,殺了我們,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我們給兒子給他治病而已。”帝景寒安撫的衝著她笑了笑。
兩人沒有多交談,因為沐輕歌憂心忡忡,所以不太想繼續交談下去。帝景寒將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說是等吃飯的時候再叫她。
事實上,他自己則偷偷溜出去了。
沐輕歌一覺睡到了晚上去了,睜開眼睛,外麵已經天黑了,屋子裏沒有開燈,顯得很暗,而海麵上的浪花那麼大,她聽的很清楚,因此也知道,自己還在船上。
她真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啊,而不是真的被抓到這個船上來,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什麼時候才可以被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