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兩個人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專心的看著彼此,似乎想要的從眼神上碾壓對方,讓對方在自己的麵前低頭,聽從自己的話。
最後,沐輕歌堅持不下去,她走到帝景寒的麵前,俯在他的膝蓋上,輕輕的,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就隻是單純的想要靠近他而已。
帝景寒的動作一頓,最後歎息的一聲:“你應該回去的。”
“都這樣了,你還要和我說,讓我回去的話嗎?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很過分啊?”沐輕歌抬起頭,嬌柔的臉上,染上了憤怒。
她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真的會在這個時候,讓她走。
“我不會走的。”
“輕歌。”帝景寒皺眉。
沐輕歌埋首在他的膝蓋上,沒有了動靜。
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上傳來一片溫濕,那是她在哭泣,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這一點。
他的心裏越發的難受了。
“輕歌,我沒事。”帝景寒撫摸著她的發絲,感受到她如絲綢一般柔順的發絲,在指縫中滑過。
沐輕歌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帝景寒,你真的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會遇到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
“我都說我沒事了。”這一刻,他的心裏,有一些滋味不是很好,不是說會如何得痛,而是難受到了一定的程度,不是痛,而是比痛更加難受。
沐輕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帝景寒,你說你沒事,可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聞聞你自己身上的味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好濃鬱的都是藥水的味道。你到底用了多少的消毒水在你自己的身上?”
“消毒水嗎?我還以為是香水味。”
沐輕歌可笑不出來,她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帝景寒,我現在不是在和你開玩笑的,請你不要用這樣的態度對我好不好?”
“輕歌,我也要和你說,我有不讓你留下來的理由,而且很充足,隻是我現在不可以告訴你。”帝景寒的態度很堅決。
這樣的態度讓沐輕歌看出來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趕不走我的。”沐輕歌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惹到帝景寒生氣。
兩人誰都不願意讓誰,帝景寒幹脆直接將人給壓在沙發上,當然,也是因為最近的他,真的好想念沐輕歌。
每一次躲避追殺的時候,他就有一種自己可能會活不下去的樣子,就更加的想念沐輕歌,想要抱抱她,讓她也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沐輕歌也是如此的不安,如今被人抱在懷中,就好像心裏的空缺,一下子就被人補滿了。
那種滿足感,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也想要更多,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對方的存在。
原本沐輕歌也是一個很矜持的人,這個時候也被帝景寒的熱情給點燃了。
兩個人像是兩隻野獸一樣,相互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突然,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