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沐輕歌的心裏,狠狠的抽了一下,因為她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在帝景寒的心裏,隻有陳美芬她們,才是他的自己人了吧。
不,不可以這樣想的,因為若是自己這樣想的話,就會生氣,然後會走,她還不太想要離開,她想要留下來。
並且因為陳美芬等人得出現,她的心裏越發的不舒服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美芬:“你好啊,陳小姐。”
“你好,沐小姐。”對於沐輕歌表現出來的淡淡的敵意,陳美芬一點都不介意,相反,還很高興的樣子,朝著沐輕歌笑了笑:“好久沒有見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當然不會,像你這麼美麗的女人,我哪裏有可能會忘記你呢。”這樣的話若是在一個男人的嘴裏說出來,絕對是輕浮的,但是現在是在沐輕歌的嘴巴裏麵說出來,那就顯得有些奇怪。
幸虧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對於這樣的失態,他們幾個人也裝作什麼都看不到。幹脆裝作什麼都聽不到,讓陳美芬自己去說就是了。
陳美芬笑了笑:“是啊,我也有相同的感覺呢,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
沐輕歌笑了笑,不過笑容中不難看出有一點點的尷尬。
“你們可以出去了。”帝景寒終於開口,不過卻很不禮貌,就好像這些人都是一些不受歡迎的人,讓人厭惡。
如此被人這樣看點,鳳言就不高興了:“不就是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的嗎,這也要看這個東西是不是我喜歡看的,帝少,你這樣的確吧是很厚道啊。”
這話一出,沐輕歌才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哪裏是不對勁的。
認真找了一圈,發現是自己被人抱在了懷中,包裹著的衣服,是帝景寒的。
原因很簡單,剛才他們兩個之間的一些肢體衝撞之下,她們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混亂了一些,尤其是沐輕歌的,已經達到了衣不遮體的效果。
怪不得帝景寒的臉色很不好看,看著鳳言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仇人一樣。
難怪鳳言會有那樣的話。
沐輕歌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幸虧他們幾個人也不是無聊到以捉弄她為樂趣的人,因此,很快就回了各自的房間,帝景寒在和才快速的幫沐輕歌整理好了衣服。
沐輕歌知道帝景寒會說什麼話,所以,她在家人家開口之前,就搶先一步說了:“帝景寒,我是不會走的,而且這裏那麼多人,你就更加不需要擔心危險還是什麼的。”
“你執意要留下來的話,孩子呢,你想過了沒有?”帝景寒皺眉。
沐輕歌的心裏一下子沉了下去:“這次真的那麼危險?”
“對,既然你那麼喜歡耍小性子,那麼,我就隻能將這個事情告訴你。”帝景寒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現在,在這座別墅的外麵,起碼有三支狙擊槍對著我的腦袋,你若是在這裏,會影響到我的判斷。”
沐輕歌倒抽一口涼氣。
“我說出這些來不是嚇唬你。”帝景寒看著她。
沐輕歌點點頭:“我知道你不是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