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頭疼,也覺得吵鬧的很:“好了,我沒事。”
“是不是很疼?”沐輕歌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的傷口:“都流血了,是不是要重新包紮,還是要做一些什麼必要的動作,沐輕歌的心裏,一點都不清楚。
“沒事,你幫我將藥箱拿過來。”帝景寒沒有抬頭看她,而是低著頭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沐輕歌點點頭,可是去找的時候,卻不知道往哪裏去找那些東西。
轉過頭,剛想要問問,東西放在那裏,卻剛好看到帝景寒將自己身上的紗布給解開,露出裏麵的傷口。
因為剛才崩開了傷口,所以,現在看起來有些血肉模糊的,看著就有些令人感覺到害怕。
“怎麼會這樣啊,那麼大的傷口。”
子彈的創傷是很大的,這麼大麵積的創傷,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嚇唬人。難怪沐輕歌看著就覺得有些無法承受得住。
“沒事,你不要擔心。”帝景寒頭都沒有抬,朝著房間的一個方向指過去:“藥箱在那邊,你過去那邊拿。”
沐輕歌點點頭,有些慌張的朝著另一邊跑過去。
帝景寒抬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不用那麼著急,慢點沒事的。”
“哪裏會沒事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沐輕歌的語氣都帶著哭腔了。
“我說沒事,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帝景寒問道。
“當然不是。”沐輕歌回頭看著他。
“好了,不是就不是了,你可以去幫我拿藥箱了嗎?傷口有點疼。”帝景寒朝著藥箱的位置努了努嘴。
沐輕歌急忙點頭,快速跑過去拿了東西之後跑回來。
剛走到他的麵前,帝景寒看著她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出來:“你真的不用那麼著急。”
當然,這笑意實在是有些勉強,可見他所承受的疼痛快到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了。
所以笑容很短暫,很快,他就開始給自己上藥。
那個上藥的畫麵,真的好可怕,血淋淋的,像是電視上才會出現的鏡頭,可是現在卻出現了。
尤其是出現在自己喜歡在乎的人身上,說實在話,這是一個衝擊,讓人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衝擊。
“你在害怕嗎?”帝景寒看著她顫抖的手,一臉擔心的問道。
“我……。”沐輕歌很想問,難道我不應該害怕的嗎。
可是這個話,現在是不可以說出來的,省的待會兒她又將自己給趕出去了。
“我不害怕,有什麼好害怕的?”沐輕歌笑了笑。
那笑容,看起來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好,你不害怕就好,我是真擔心你會害怕啊。”帝景寒笑了笑:“那要是不害怕,過來給我包紮傷口。”
“好。”沐輕歌點點頭,抬起腿朝著她走過去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好害怕好緊張。
她並沒有暈血的先例,現在這樣暈血的症狀出現,實在不是自己所能夠理解的範圍。
“你的臉色看起來比我的還差,你覺得你這樣好嗎?”帝景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