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很後悔自己沒有和帝宿寒求饒,若是他讓帝宿寒放了陳美芬的話,她就不需要和人在這裏比試。
太殘忍了。
那些人揍人的時候,簡直就是殘忍到了極點,將對方不當做是人來看待,而她們自己,也仿佛成為了野獸。
為了可以將對方給擊敗,拳腳都是正常的,有的打的激烈了,完全可以上牙齒。
沐輕歌看的渾身都在顫抖。
“我突然在想,若是讓你去比賽,不知道會如何。”帝宿寒突然開口。
沐輕歌不敢相信的回頭看著帝宿寒,仿佛從他的嘴巴裏麵說出來的那個話,是宣布她的死的審判之語。
“哈哈,看到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真讓我感覺到開心呢。”
“帝宿寒,你是不是在和我開完笑。”這個男人,居然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讓她去比賽嗎,簡直是的在說笑。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一個決定,你要不要去你自己決定,我是覺得你如此有誠意,我要是不給你一個機會,也是我的不對,你覺得呢?”
沐輕歌直覺這不是一件好事,本來是想要不聽的,但是,自從進入帝宿寒的家中的時候,一切決定,都不是她可以說了算的了。
雖然她很不想要去聽這個事情,但是他卻開口說起來:“我決定了,若是你願意取代陳美芬,那麼,我就放了那個女人。你覺得怎麼樣?”
“什,什麼?取代?”也就是說,讓她去代替陳美芬比賽。
“嗬嗬,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哪裏舍得讓你去進行那麼危險的事情呢,我隻是看到你求的那麼可憐,就想著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可以好好的發揮一下自己偉大胸懷,若是你不願意,我當然也不會強迫你啊。”
“你……。”沐輕歌可以很肯定的是,帝宿寒肯定是故意的,他的話裏,可以聽得很清楚的諷刺,就是肯定她做不到那麼高尚,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不過,沐輕歌卻要讓這個家夥知道,他自己多麼自以為是,不是誰都像他那樣,那麼自私自利,那麼令人厭惡的。
想到這裏,沐輕歌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不可能代替美芬比賽?”
“是嗎?你是想要代替陳美芬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可要想好了。”帝宿寒在短暫的呆愣之後,恢複的很快,眼底的東西很複雜,反正沐輕歌是沒有心情去考慮那是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的。
“是的,我想要代替陳美芬,如何?我現在下去嗎?還是誰來帶我過去?”沐輕歌挑釁一樣的看著他。
“這樣啊,我要提醒你一樣,你會死。”帝宿寒難得的仁慈,希望沐輕歌不要去參與。
沐輕歌卻笑:“帝先生,麻煩你帶路吧。”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帝宿寒的臉色很不好。
沐輕歌卻不介意,相反,可以讓他的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的心裏不知道多開心呢。終算是扳回一城了。
帝宿寒找來服務員,叫他們帶沐輕歌下去,將陳美芬替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