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宿寒帶沐輕歌所去的地方,是一處俱樂部,不過卻是在地下室。
他們兩個人一出現,就被人帶到了貴賓室,以帝宿寒的騷包程度,他不會是想要低調的人,所以,她很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大廳呢。
“你在找什麼?”耳邊,傳來帝宿寒的詢問。
事實上,沐輕歌隻是下意識的想要看看,下麵都有誰,都可以看到什麼,或許,她還覺得,可以看到帝景寒。
是的,她是覺得帝景寒應該會來這裏的,不為什麼,就是相信,以帝景寒的能力,不可能會調查不出來,帝宿寒今天要將陳美芬帶到這裏。
若是知道了陳美芬會被帶到這裏來的話,帝景寒他們一定會出現在這裏的。
“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人了嗎?”帝宿寒又問了。
沐輕歌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無所遁形,好像什麼事情都被他給知道了一樣,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足夠匿藏自己的能力。
“關你什麼事情。”沐輕歌冷哼。
“嗬嗬,怎麼不關我的事情,說不定過了今晚,你就要成為我的人了呢,那麼你覺得,你的事情和我有沒有關係呢?”帝宿寒笑的很令沐輕歌覺得惡心。
“你就不要做夢了吧,現在還是大白天的。”沐輕歌哼了一聲。
帝宿寒但笑不語。
比賽很快就要開始。
類似這樣的非法拳擊賽,根本就不可以說是安全的,相反,這樣的比賽,每天都有人死,這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沐輕歌不習慣看這樣的比賽,尤其是當幾個選手被人帶到台麵上的時候,沐輕歌的心裏,就越發的不舒服了。
那幾個女孩子,看起來都是很稚嫩的,細胳膊細腿的,怎麼看都不像是適合暴力的樣子。
而陳美芬,就在那群女孩子當中,個子不是太高,比起其他高個子的女孩子,看上去羸弱太多。
而且,就那台上來說,陳美芬是東方女性,再加上本來就不高,站在幾個西方女性的身邊,有一種大人帶孩子的感覺。
沐輕歌的這個種感覺,讓她自己越發的不安起來。
“陳美芬,要和他們比賽嗎?”沐輕歌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居然是顫抖的。
“是啊,難不成你是覺得她不可能贏嗎?”帝宿寒已經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那裏,準備看比賽了。
沐輕歌回頭看見帝宿寒的姿勢,覺得這裏十分到狹窄,壓迫。
為什麼她有一種感覺,覺得帝宿寒找到這麼一個地方,是有心計的,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危險。
想到這裏,她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你看來很緊張。”帝宿寒好死不死的故意說出來,沐輕歌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跳起來,走到門邊。
他戲謔的聲音響起來:“我到底很是奇怪,你的膽子就那麼大,和我待在同一個房間你都會緊張的連呼吸都不順暢,那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膽敢來挑釁我的?”
“誰,誰說我緊張了?”沐輕歌顫抖著聲音,卻還是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