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覺得這個事情一定是誰在和他們開玩笑,不然的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沐輕歌為什麼會在這裏,為什麼會成為這裏的選手?
還是馬上就要上場的那種。
他心裏也很清楚,這個時候,帝景寒肯定不願意離開,他迅速做出了動作,聯係上陳逸席,此刻的鳳言還不具備行動能力,他們的行動,他並沒有來參加。
“情況有變,我們現在不可以離開這裏,而且,參加格鬥的人也不是陳美芬,所以你們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
陳逸席指揮這一次的行動,在接受到夜幽的彙報之後,他也愣了一下。
這一次陳美芬被送到這裏格鬥是他們確定再三的事情,因為他們要借著這個機會,將姐姐給帶回去。
不然的話,那個喪心病狂的帝宿寒,總是會千方百計的尋找可以摧毀姐姐的方式,雖然姐姐也受過訓練,可到底是女孩子,還是他們捧在手中嗬護的女孩子,哪裏就可以讓那個人渣亂傷害的。
“現在暫時不知道情況,我隻能告訴你,應該是大嫂代替了陳美芬的份額,讓她代替了她出戰,也不知道帝宿寒到底要做什麼。”光是想,也有都開始擔心了。
不光是擔心沐輕歌的狀態,還擔心老大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這裏是帝宿寒的地盤。
“好,我知道了,我會調整一下計劃,你和老大說一下,不需要荒亂,沒事的。”陳逸席一邊安撫夜幽,一邊已經展開了行動。
格鬥場上有不少的人是他的人,為了配合今天晚上的營救行動而部署下去的,他們的任務是配合帝景寒的營救。
可現在看起來,已經不合適了。他迅速做出調整,抽出一些人手,在整個俱樂部進行搜查,尋找陳美芬的下落。
留下一部分人,待在原地待命,同時,授權給帝景寒,讓他現場指揮。
這些命令下達下去之後,在場的人全部通過無線耳機接收了去,會場裏的人,悄無聲息的變化著。
這些,沐輕歌不知道。
她已經在候場區了,可以聽到正在那格鬥場上麵喊的撕心裂肺的選手,隻因為對手更狠,一點手都沒有留,並且,也不打算留,直接要將人給弄死的意思。
那場麵很慘不忍睹。
揍人的是一個黑人女孩,長得高大威猛,被揍的那一個女孩子,是黃種人,並不是華人,應該是韓國或者是日本的,長得斯斯文文的
對沐輕歌來說,那個亞洲女孩子,就是自己的縮寫,待會兒,自己也會和那個女孩子一樣,被狠狠的揍一頓。
她覺得耳有些害怕,手腳都在顫抖,可是,他說服自己,不要太過於擔心,不應該有事情,畢竟,這裏有那麼多的人看著,自己若是投降,他們不會也不可以傷害自己。
當然,還沒有人告訴沐輕歌,投降是可以的,可投降的人,必須是他的飼主,也就是帝宿寒。
隻有他才有資格喊投降,沐輕歌還在打主意,待會兒,不管如何,上去就投降,指不定連皮肉之苦都不需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