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宿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她問道:“那麼,你的以為你能離開是不是?你覺得,那些保鏢離開了,你就可以離開了,是不是?”
“我可以離開嗎?應該不可以的吧,你身上至少有兩把槍,還有,我就算從這裏跑出去,我也走不出去,因為你的人,此刻還在周圍,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就走不出這個療養院,我說的對嗎?”沐輕歌一直在留意周圍。
她實在是不知道帝景寒以及他的人藏在哪裏。
為什麼他會給她可以放鬆的訊號,可是她看了半天卻依舊看不到人在哪裏?
“為什麼不可以?我帶著你一起離開這裏,我們找一個比較浪漫的地方,畢竟這個地方,一開始給人的印象並不太好。”帝宿寒伸出手去抓她的。
沐輕歌躲開:“我們現在還沒有熟悉到可以牽手的地步呢。”
“嗬嗬,你還和我計較這個?我覺得,我讓保鏢離開,你已經看到了我的誠意呢,怎麼?難道我的誠意還不足夠,你還不願意讓我靠近,還是,帝景寒在附近看著你,你不敢靠近我?怕誤會?”
沐輕歌臉色一變,讓自己笑出來:“你說什麼呢?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是嗎,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沒有關係,不要緊的,你不知道就算了,我知道就好。”帝宿寒以掩耳不及的速度,直接將沐輕歌給擒住。
隨後不顧她的掙紮,用手臂環著她的脖子。
當沐輕歌的太陽穴上被一個冰冷的東西給抵住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敢動了,僵硬著身子,問道:“帝宿寒,你想要怎麼樣?”
“你是不是以為帝景寒會出現,然後救你走呢?”帝宿寒冷笑,那眼底,有一些亂,像是在生氣,又是失望。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沐輕歌在想,是不是帝景寒被發現了呢。
“聽不懂?還在裝傻嗎,知道嗎,我差點就相信了你,結果讓自己陷入了現在這樣的危機之中,你真的該死。”帝宿寒在她的臉頰上舔了一下。
沐輕歌感覺自己像是被蛇舔了一下,渾身冰冷。
心裏的恐懼就要溢出來,片刻之後,沐輕歌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說我騙你,我騙你什麼了?”
同時在想,帝景寒到底在哪裏?為什麼還不出現。
“你讓我以為你真的願意和我試試,我為了你,將我的安全地帶打了一個缺口,讓帝景寒的人潛入了進來,這都是因為你,輕歌,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帝宿寒抓住她的脖子的手,慢慢的收緊。
沐輕歌感覺到呼吸突然變得有些困難。
她抓住他的手,捶打,結果那邊紋絲不動,她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脖子上的疼痛越來越清晰。
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想要殺了自己嗎?
他說,帝景寒的人來了,可為什麼自己看不到呢,還有,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演戲的呢?
不行,不可以讓他殺了自己,必須要自救,一定要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