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五天之後,趙學的傷勢大為好轉,而聯軍裏受傷的士兵也都受到了良好的治療,邯鄲城內的士氣已經達到了頂峰。
今天趙王將所有人都傳到王宮大殿,畢竟打了勝仗,最後總是要做某一些方麵的總結,不然的話這趙王也就太不像話了。
趙學今天領著黑夫和鯨蒲來到了大殿之上,趙王端坐在寶座上,平原君、信陵君還有春申君就坐在趙王之下,再之後便是趙國的文武百官。平原君是文官之首,廉頗又是武官之首,這些大臣們都站在二人的身後。
由於趙學是王族後裔,所以他可以站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但由於他是軍人,所以必須要站在廉頗的身後,站在他旁邊的人就是廉頗的兒子廉符。
“前幾日,我三國聯軍大勝秦賊,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寡人感謝魏國的信陵君以及楚國的春申君出兵相助,趙人永生不會忘卻兩國相助的事情,禦史!”趙王說完之後便喊了一聲禦史。
旋即便從文臣那裏站出來了一個手拿竹簡以及毛筆的官員,不過看他的穿著打扮似乎並沒有多高的級別。
“禦史,將魏、楚兩國相援之事寫進史冊,讓後人銘記。”趙王對禦史說道。
那禦史聽話之後便以非常快的手速將剛剛趙王所講的話記錄了下來。在趙國,禦史就是記錄事件的史官,不是後來明清那種都察院的監察官員,盡管他們的稱呼一樣。
等到禦史將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之後,趙王便說:“下麵,由平原君開始宣讀獎勵戰中功臣將士的王令,凡是立功者皆有封賞。”
眾將士等待的就是這一刻,打打殺殺除了報仇以外當然還是為了加官進爵,不然還能有什麼目的呢,趙學也是如此,他等待的就是這一步,自己終於要埋進人生成功的旅途了。
平原君也站了起來,隨即拿出幾塊絹布,絹布上麵寫得都是各個功臣的姓名以及封賞,旋即便念起來,“廉頗之子廉符!”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廉符趕忙從隊伍中站了出來,站到了中央的位置以拱手之禮說道:“廉符在。”
“廉符守城有功,擊潰秦軍亦有功,特將廉符從稗將提為都尉,掌兵一萬。”平原君念道。
“謝王上!”廉符又是深鞠一躬。
“公子趙學出列!”平原君終於念到了趙學,此時廉符已經回來,而趙學又站到了剛剛廉符的那個位置向趙王和平原君行禮。
“公子趙學幾出奇兵,有勇有謀,對秦軍予以重創,但念其年少,提為稗將,掌三千兵,麾下部將部將黑夫、鯨蒲封為百夫長,每人賞三百金,再加一萬金封賞趙學。”平原君這一下子便給了趙學一個很好的身份。
稗將是趙國較為低級的官職,不管邯鄲保衛戰當中趙學做過多少出其不意的事情,這個升職的問題依然要一步一步了,妄想一步登天是非常不可能的事情。何況現在自己的好兄弟黑夫和鯨蒲都已經有了地位,他自然也會非常高興。
“謝王上!”趙學鞠躬行禮,雖然他知道這些功名是平原君為他爭得來的,但是在大殿之上他也隻能謝謝王上,畢竟這個人才是趙國名義上的領導人。
“趙學,寡人等你繼續建功立業的消息,畢竟你是王族,任重道遠啊。”說起來趙學剛剛得封的這個官職不過一個小官,而且還是之前廉符擔任的官職,但是趙王卻對自己大加讚揚,這足以證明了之前他自己所不能想的一切,看來趙王是真的想要拉攏自己。
“鄭安平!”平原君又叫道。
當趙學回到武官的隊伍當中才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就是那個俘虜鄭安平,他怎麼也有資格參加趙王的冊封典禮呢。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滿堂嘩然,不過大家心想應該是對俘虜有處理的指令吧,不然也不可能有別的了。
“鄭安平在邯鄲之戰中深明大義,拋卻秦賊,願領麾下將士加入趙國,特封鄭安平為武陽君,食邑三城。”平原君說完了對鄭安平的賞賜。
如果說剛剛叫到他的名字之時隻是簡簡單單的滿堂嘩然,那麼現在的大殿之上簡直是炸開鍋了。這是一個俘虜,怎麼可能受到這麼重的賞賜呢。
廉頗又是信平君,他這個信平君的稱號可是多年戰爭的經驗打出來的,而鄭安平隻不過是一個俘虜,為什麼連俘虜都有資格封君了呢,而且還要給他三城作為食邑,這實在是有點太令人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