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因為他有兵(2 / 2)

趙王也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問了一句:“寡人有寫這條王令嗎?”

“趙勝作證,這條王令確實是王上寫的。”平原君趙勝以蔑視的眼光看著趙王,那意思就是我明擺著坑你呢。

“哦哦哦,原來如此啊,寡人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那麼鄭安平就封為武陽君吧。”趙王嘻嘻哈哈地接受了這個封賞。

趙學聽到這消息之後便要衝上去,可是他身旁的廉符一把就抓住了他,仿佛事先就知道趙學肯定會有如此的舉動,趙學不解地看了廉符一眼,隻是看到廉符微微地在那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能衝動。

既然廉符如此說了,那麼趙學肯定知道這裏麵有隱情,因為從趙王的表現來看根本就沒有這一回事。

當初可是趙學的人吧鄭安平打傷有俘虜的,然後又是趙學的將王齕擊殺的,到頭來趙學卻隻得了一個稗將,原本趙學非常高興,可是聽到鄭安平這種貨色都能封為武陽君之後他便有些氣憤至極。

站在趙學身後的那些武將也一個個義憤填膺,他們哪一個不是在邯鄲之戰浴血奮戰的將軍,雖然沒有趙學的功勞大,但是遠遠比鄭安平這個東西強很多。他被封為武陽君,有多少將領會不服呢。

不過趙學知道,廉符和廉頗肯定知道有內情,所以他們阻止了自己想要抗議的心思,隻好等到冊封大典結束之後再說了。

“各軍將士奮戰勇猛,凡是死者,每人家屬賞五金,傷著每人三金,而其餘士兵皆有一金賞賜。”平原君的冊封旨意算是說完了,但是並沒有眾將士本應有的歡呼之聲。

平原君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種情況發生,所以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對趙王說:“王上,可以用璽了。”

內官早已經將趙王用的璽拿了出來,廉符的那一張蓋上了,廉符長出一口氣。趙學的那一張也蓋上了,趙學卻並沒有多大的興奮。

而當王上要給鄭安平的那一張要加蓋時,卻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我不服,憑什麼一個秦國的降將來到我們這裏就可以封君,並且還封給他三座城池作為食邑,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一名小將喊道。

“拖出去!”平原君斬釘截鐵,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讓衛兵將這個人拖出去了,仿佛是殺掉一隻貓狗那樣簡單。

趙王終於也無奈地蓋上了璽印,這些冊封令算是生效了,誰也改不掉。

“寡人決定,明日在平原君的相邦府舉行大宴,以慰勞魏軍楚軍以及我趙軍的將領們。”說完這句話趙王便離開了大殿,回到自己的寢宮去休息了。

這場會議就這樣散掉了,可是趙學要去找平原君理論一下,就在他想理論的時候廉符卻拉住了他,這時候廉頗也從趙學身邊經過,非常小聲也非常自然地說:“有話出去再說,不懂的話我一會告訴你。”

走到大殿門口,趙學看到了黑夫和鯨蒲,這兩個人已經升任到百夫長了,不過二人似乎也並不是特別高興,他們本想理論一下,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能再說什麼了。

“我跟廉將軍他們有點事,你們領了賞賜之後就趕緊會軍營吧。”趙學交代了一下,連恭喜都沒有說一聲便離開了大殿,隨著廉頗父子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房屋,而且絕對不是將軍府。

“這裏安全嗎?”廉頗問了一聲。

“安全,沒有人跟蹤我們。”廉符答道。

“公子,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事情生氣,但是現在不是你應該生氣的時候,除非你心裏已經選擇好了。”廉頗急切地說道,說話的同時還向四周望去,生怕有人聽到了自己的談話。

“選擇什麼?”趙學不解。

廉頗倒是沒有說話,而是在房屋內的地上寫了兩個字,趙學看到之後赫然發現這是兩個字,一個是“王”一個是“相”

看到這兩個字之後,趙學瞬間明白了,自己差點做了一件傻事,剛剛很顯然趙王並沒有想要冊封鄭安平,而這張王令很顯然是平原君自作主張寫出來的,所以說真正想提拔的鄭安平的人一定是平原君。

“這對平原君有什麼用呢?真的不理解了,他隻是一個無能的降將啊!”趙學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有些氣憤。

“因為他有兵,你現在知道了吧,就因為他有兵!”廉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