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盞茶時間之後,長長的祭文終於念完,老祭司跟年輕祭司也跪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的三跪九叩。而後麵的魏王以及大臣、貴族、侍衛等人也跟著一起三跪九叩,場麵蔚為壯觀。
一場登基大典足足用了兩個時辰,趙學那重傷未愈的身子被折騰的不輕。
登基大典完畢後,便是魏王大宴群臣。並且把趙學介紹給了在場的諸多大臣、貴族等。在一片誇讚聲中,趙學被灌多了。
時間一晃半月時間匆匆而過,趙學的身體在禦醫的調養下終於痊愈。而這半月中,也不知為何,魏王經常來找趙學聊些家長裏短,偶爾也會說一些用兵之道、治國之方。雖然每次都是應答得體,但趙學卻也被魏王的做法搞得摸不清頭腦,但也不敢怠慢,隻能陪著小心。
而今天,就是趙學出發回趙國的日子。在大梁城外,身著便裝的魏王帶著朱亥以及幾個侍衛給趙學送行。
“公子,難道孤招待不周麼?僅半月餘你就要回國了,就連你的身體也才好啊!”魏王好似有些不舍,語氣中有些不滿。
“豈敢,大王關懷備至,趙學惶恐。但趙學信念原來邯鄲的妻子,歸心似箭,往大王贖罪。”趙學連忙施禮,解釋道。當然,這個解釋也是假的。真相是,趙學被魏王搞得有些不寒而栗,不敢再魏國呆著了。
魏王哈哈一笑說道:“哈哈,既然公子堅持,那孤就不再挽留了!來人,將孤贈與公子的物品呈上來!”跟在魏王身後的一個侍衛朝後麵揮了揮手,很快一輛由三匹馬拉著的大車來到眾人身前。車上有十幾個大箱子,被粗粗的麻繩綁的嚴嚴實實。
“這是?”趙學有些錯愕,不由得問道。
“這是孤的一些新意,畢竟孤走到今天,公子功不可沒,孤無以為報隻能用一些俗物聊表心意!”魏王笑了笑,並未說明裏麵是什麼。
聽到魏王的說法,他已經猜到裏麵大概是滿滿當當的刀幣,正缺錢的他也沒有推辭,笑著說道:“那趙學恭敬不如從命!”
“恩,公子,這封密信是孤送給平原君的,請公子一並帶回邯鄲,親手交給平原君!孤,不勝感謝。”魏王從長袖中拿出了一個木盒,盒子倒是普普通通,但是鎖頭處卻是精美異常,不似凡品。
這是什麼?給平原君的密信?這倆人背著眾人商議什麼呢?看著木盒,趙學極為詫異,但卻不得不接過來,同時口中說道:“今日是帶給平原君的,那趙學義不容辭!”
“哈哈哈,那好,孤就不耽誤公子的行程了,一路順風!”魏王哈哈一笑,說完還拱了拱手。
趙學笑著回了個禮節,隨後翻身上馬率先朝趙國的方向疾馳而去,其餘的二百騎兵也是呼喝著緊跟其後。而王乙則是將自己的馬也拴在車上,親自駕著馬車跟隨大隊。
待到天色擦黑的時候,趙學等人停下了腳步安營紮寨。吃過了晚膳後,趙學回到了帳子中,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起身望著大梁的方向麵無表情,但心裏卻是紛亂無比。在那裏,自己體驗了一把謀朝篡位的感覺,當了一把大反派。雖然受傷頗多,但感覺不錯。想到這裏,趙學有禁不住拿出來魏王讓自己交給平原君的盒子在手上把玩。腦海裏不斷的思考著,這盒子裏是什麼。
“王乙!”好半響沒有頭緒之下,趙學喊來了王乙。
“主人!”一直站在帳外的王乙應聲而來。
“你說這個盒子裏會是什麼?”趙學苦惱的搔了搔頭,問道。
王乙笑著說道:“屬下不知,但屬下可以打開這個盒子!”
“哈哈哈,太棒了,打開,我倒要看看這倆人有什麼奸情。”知道王乙能打開盒子,趙學大喜過望。
信手接過木盒,王乙從靴子裏拿出匕首,在支撐帳子的木梁上砍下了一根細長的木屑,隨後便在穴口處開始鼓搗。幾息之後隻聽“哢”的一聲,盒子裂開了一個小口!
王乙趙學對視一眼,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