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 / 2)

時光匆匆歲月如歲,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兩個月裏,趙學過的極為安逸,每天不是在府上讀書,就是在軍營裏大肆操練。偶爾也會應平原君或者趙王的邀請,去相邦府或者趙王宮赴宴。但他知道,這一切隻是表麵上的祥和。以平原君以及魏王的密約來看,魏國遲早會有大動作,以助平原君順利繼位。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沒錯。今天一條震驚朝野的消息突然出現。魏國集結三十萬大軍,陳兵邊境,意圖不明!領軍大將為魏王身邊心腹愛將---朱亥!

當趙學知道這條消息的時候臉色一白,他明白魏國的這番舉動是為了幫助平原君。而現在,殘酷的博弈即將開始。偶爾趙學也會捫心自問自己該何去何從,不過每每總是想不出答案。

知道不能再等的趙學直接來到了將軍府上找廉頗。

在仆人進去通報之後,趙學開始耐心的等待,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廉符竟然親自出現將趙學迎了進去。

路上,趙學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廉將軍,魏國之事你得到消息了吧?”

“知道了,剛剛我就在跟父親商量這事!趙魏兩國一向安好,兩月前魏王還曾領兵解救邯鄲,不知這次為何突然陳兵邊境。唉,多事之秋啊!”滿是心事的廉符感慨道。

“那不知廉將軍以及信平君可有商議出對策?”沉默一下後,趙學繼續問道。

“對策?還能有真沒對策,抽調人馬前往邊境與魏國對峙。唉,連年的征戰本就讓我國男丁大幅度減少,長平之戰更是直接損失四十萬人!如果現在這三十萬人馬再有什麼狀況的話,那趙國離亡國不遠已!”說道最後,廉符語喊悲憤,每每想起長平之戰的那四十萬趙兵,廉符都會心如刀絞,疼痛不堪。趙學也沉默下來不再言語,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直到書房。

“趙學,拜見信平君。”見到廉頗,趙學恭敬的施了一禮。

廉頗連忙將趙學富了起來說道:“豈可豈可,公子乃是王族之後啊。”

“嗬嗬,不說這些了。不知信平君可有退魏之計了?”趙學也不再客套,直入主題。

“唉,老臣也在愁這事。也不知魏王為何忽然出兵,想不通啊!”說起正事,廉頗也是一臉的愁容。

猶豫了一下之後,趙學說道:“趙學有一些情況,想單獨跟信平君稟告。”

“哦?符兒,你先出去吧,我單獨跟公子說兩句。”廉頗看到了趙學臉上的猶豫以及凝重之色,不敢怠慢說道。

“是。”廉符也沒猶豫,直接轉身出門。

“信平君,相信你知道魏王因病退位,將王位傳給信陵君之事吧。”趙學整理了一下思路後,決定從頭說起,先提了一個眾人皆知的問題。

撫了撫下巴上的胡子後,廉頗說道:“自然!魏王剛剛代理朝政之時,老夫就已知曉。”雖然他不知道趙學為何忽然提起這事,但他相信趙學這麼問肯定有他的道理。

“其實,魏王並不是病了,而是信陵君領兵逼宮,強迫魏王退位的!”此話一出,石破天驚,哪怕是以廉頗的鎮定初聞此事也是麵色大變,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震驚之下連敬稱都忘記稱呼了。

“句句是真,因為趙學也參與了此事!”趙學的雙眼直直盯著廉頗目不轉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這話,廉頗反倒是靜了下來。手上無意識的不斷撫摸著下巴上的胡子,眼睛也是無神的看著前方。身為信平君,趙國第一大將。廉頗自然不是蠢人,聽到了趙學的話之後,再前後聯係一下,就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半響,廉頗表情木然的問道:“平原君可是跟魏王有所協議!”

“信平君料事如神!”趙學這句話可是真心實意的,這廉頗根據自己一句話就然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而且連平原君都猜出來了!隨後趙學把平原君以及魏王的協議詳細如實的說了出來。

隨著趙學的敘述,廉頗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逐漸變的深沉。待到趙學說完,廉頗並未立刻說話。而是沉思半響之後才開口說道:“此事老臣已經知曉,這裏的水太深,為了您的安全,請公子小心謹慎。還有,這件事公子不要跟別人說,魏國之事您也不用管了,老臣會做出決定。”

“是。”猶豫半響後,趙學還是答應了廉頗。畢竟,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實力,無論是趙王、魏王,還是平原君,都可以輕易的剝奪自己的一切然後殺死自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廉頗所說,隔岸觀火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