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信平君府出來,趙學感覺神清氣爽,好似放下了一塊大石一般!今天的舉動雖然很冒險,但趙學卻已經算計明白。他知道,廉頗表麵上是平原君的人,但實際上他跟自己一樣是中立派!因此將平原君與魏王的密約告訴他,並不會給自己造成危險。最重要的是,這種大事也不用自己去抗了,自有高個子的頂著。
第二天早晨上朝,廉頗當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樣出動三十萬大軍到邊境與魏軍形成對峙之勢!同時派出使者詢問魏王陳兵之舉是因為什麼原因。
早已被魏國嚇壞的趙王自然是應允,而當趙王同意的瞬間,趙學發現平原君的唇角飄起一絲詭異無比的笑容!
傍晚,已經榮升趙王侍官的趙持步履匆匆的出現在趙學府邸。
見到趙持前來,趙學雖然猜出了其來意的一二,但也不敢肯定,隻能張羅了一桌酒菜後招呼他坐在後花園的亭子裏,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趙學終於開口問出了正題:“哥哥,不知此時前來有何指教?”
“先不說這個,哥哥還要多謝公子當初的提點,沒有你我哪能當上大王的侍官!來公子,我敬你一杯。”說完,趙持舉杯一飲而盡。興許是當了趙王的侍官見多了大場麵,也許是身份帶來的不同,現在趙持舉動之間竟然沒有了往常的猥瑣,反倒是有了一些大氣的意思。
雖然感覺到驚奇,但趙學此時也無心他顧,敷衍性的喝了一杯後,再次問道:“不知魏國的消息傳來後,大王有何舉措。”
趙持舉著酒樽手一頓,隨後將酒樽放了下來,苦笑著說道:“公子,哥哥我也不瞞著你,魏國集結三十萬大軍陳兵邊境的戰報一傳來,差點沒把趙王嚇死!那小臉,都沒有血色了。現在還帶著一堆將軍貴族在宮裏商量對策呢。”毫無敬意的語言從趙持口中吐出,讓趙學也有些錯愕。這要是在倆月之前,說起趙王二字就能讓趙持膽戰心驚。而現在,他竟然能用這種侮辱性的語言毫不在意的訴說趙王,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個進步了。
“哥哥,你怎可如此形容大王!不可對大王不敬。”雖然趙學心裏對趙王也很是不屑,但該說的還是得說。
“行了公子,你也別說那麼多了,這趙王啥樣,在趙王宮這倆月我也算看清了。跟平原君比起來,他就是這個!”趙持滿臉不屑的說完,還豎起了小拇指!
蔑視的語言,粗辱的動作讓趙學犯了個白眼。這趙持以前雖然不咋地,但也算是通曉禮節,言行舉止合乎規範。這到了趙王宮倆月,怎麼反而變得粗辱了呢。
耐心這玩意趙學雖然也有,但現在卻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別說那麼多了,你今晚回來有什麼事!”
“也沒啥事,就是趙王讓我來問問你有啥對策。”趙持大大咧咧的喝了一口酒後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滿臉的不在乎之色。
聽完趙持的話,趙學搖了搖頭說道:“我能有什麼對策,現在的我不過是小小的裨將罷了。”
“嘿嘿,你的官銜雖然不高,但是地位高啊!從邯鄲之戰開始一直到現在,提起你趙學的大名,整個趙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不知道現在外麵的人都叫你趙國大公子趙學麼?”趙持帶著一臉詭異笑容說出以上的內容,反倒是讓趙學驚愕不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還有什麼事?”笑著搖了搖,喝了一口美酒後趙學說道。此次見到趙持發現他變化極大,並且順眼多了,因此趙學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恩,趙王想把田淑公主下嫁給你,你有何感想。”吃了一口醬製的熟肉後,趙持麵不改色的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雖然早就知道趙王有把田淑嫁給自己借以拉攏的意思,但趙學沒想到今天來的這麼快。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得失後,趙學模棱兩可的說道:“我本期待陽光明媚,奈何現在天色不太好,你把這句話直接轉告給趙王即可,多了不用說。”
趙持納悶的問道:“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管那麼多幹嘛。”瞪了趙持一眼後,趙學喝了口酒心中暗付:這句話的意思也簡單,我也想娶,但礙於平原君,所以娶不了,相信趙王應該能明白過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