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代城中心的將軍府今晚極為熱鬧,婢女男仆來往穿梭,將龐大的將軍府布置的張燈結彩華麗異常。當然,這是因為趙學身份高貴,加上來到這邊關之地後位列副將,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等到趙學在向導的引領下來到將軍府到時候,肅穆的將軍府已經大變樣了。
而將軍府的主人邊關大將李牧則是帶著家眷親自在門口迎接趙學,以示尊敬!見到這個架勢,趙學連忙施禮作揖,嘴中惶恐、不敢、李牧將軍乃是主人等話流水一般吐出。寒暄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後,諸人才正是邁入將軍府。
席間,趙學以及李牧二人相談甚歡。先是相互吹捧,你說我抗擊匈奴有功是大英雄,我就誇你在邯鄲之戰中異常耀眼是趙國未來將星!隨後二人又開始討論戰法兵書,時而拍掌叫好,時而麵紅耳赤。待到晚宴散去之時,在趙學隱晦的奉承之下,李牧喝多了,而二人也順理成章 的成為了情投意合的好友。
第二天早晨,趙學被李牧親自叫醒,後一齊用的早膳。隨後由李牧引著抵達軍隊大營,見識了一下李牧下屬的兩萬精兵,其餘的三萬卻是駐紮在雁門郡。
等到趙學令李牧看自己的三千騎兵之時,久經戰陣的李牧發現趙學的騎兵比起其餘的騎兵確是多了一些東西。詢問之下,趙學將馬鐙的造法以及作用重要性如實相告。震得李牧目瞪口呆,隨後感激涕零差點喜極而涕。畢竟這種重要的戰略裝備,趙學能毫不隱瞞的告訴自己,很不容易。
深感趙學仁義的李牧就此成為趙學的至交好友!用時:十一個時辰。事後公孫善感慨道:“公子不但戰法出眾,口才更是讓公孫善無地自容啊!”
就此,趙學便駐紮在了代城,每日無所事事的他把全部精力用到了練兵之上。每天代城的百姓們都會聽到從大營裏傳來的震天喊殺之聲,但那隱藏在暗處的狼哭鬼嚎之聲卻沒有百姓注意到。可以說,這些士兵被趙學操狠了。提起他的名字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了他。每天晚上,大營裏的兵卒門都會懷念趙學來之前的日子,感慨一下李牧將軍的仁慈。
這天,趙學正坐在校場上看著下麵的士兵們操練,一名隻屬於李牧的侍衛匆匆趕來單膝跪地說道:“屬下參見趙將軍,李將軍請趙將軍去府上議事!”
“哦?李將軍從善無城回來了?”趙學目不轉睛的問道。
“將軍剛剛抵達代城!”
點了點頭後,趙學說道:“你先回去,告訴李將軍我隨後就到。”
“是!”侍衛領命而去,趙學則是站起身來拿起兩根嬰兒手臂粗的鼓棒,在一麵一人多高的大鼓上不斷敲擊。隆隆的鼓聲傳開,掩蓋了校場上了砍殺聲。很快,所有的人就都停止操練,在各自對象的帶領下派出了整齊的兵陣。
“一群廢物,集合的速度這麼慢,都這麼長時間了連個兵陣都排不好!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麼,腦袋裏全是屎麼?哼,一群廢物。”說到這裏,趙學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你們可以恨我,但也我跟你們說過,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相信你們有一天會明白的,今天就到這裏,解散。”說完,領著王乙在一眾兵丁凶狠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在去將軍府的路上,王乙有些擔憂的對趙學說道:“主人,你天天這麼罵人,操練是不是太過了?我怕激起兵變啊!”
趙學則是毫不在意,笑著說道:“放心吧,今天過後我就準備放鬆一段時間了。現在第一期的訓練計劃差不多完事了。”
“第一期的訓練計劃?”王乙暗自嘀咕了一句,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趙學不會在繼續操練之後心也放了下來,不在言語。
等到了將軍府的時候,李牧依然是站在門口等候趙學。
“哈哈,公子,你來的夠快的。我聽侍衛說,你剛剛還在校場操練士兵呢!這些日子我可沒少聽手下的百夫長、千夫長彙報,你把他們操練的很慘啊。”見到趙學,李牧哈哈一笑,隨後用一種玩笑的語氣說道。
“一群熊兵,操練的狠了點就來你這告黑狀,等我回去肯定加倍操練。哈哈哈!”趙學麵色不變,用惡狠狠的語氣說完,自己笑了出來。
“你啊,你啊!不過你的那句話我還是很讚成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所以對於那些百夫長、千夫長的報告,我一律駁了回去!”李牧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這些日子裏,李牧也曾觀察過趙學對於士兵的操練。雖然訓練量較大,並且動不動就是拳腳加身,甚至汙言穢語不聽。但士兵們卻很是長進了不少,無論是耐力還是默契度等等。也正是因為這些,李牧才對趙學的動作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