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趙學李牧等人在草原上晃蕩了三天了。靠著精銳的偵查騎兵,他們也躲過了不少匈奴人的偵查兵。雖然前來的目的還沒有眉目,但是那天蒼蒼野茫茫的草原風光確是讓趙學的心情甚是愉快。前世的他就曾夢想在草原上策馬狂奔,沒想到這一世重生之後完成了上一世的夢想。
五百多人,一千多匹馬的大隊靜靜的分散在草原之上在草原上。三人一夥,五步一幫,都在低聲交談笑鬧。而馬匹則是被他們放任的吃著地上肥美的野草。整個隊伍一排安靜祥和的景象,要不是看到眾人身上的鎧甲兵器,肯定會認為這隻是一群出遊的平民罷了。
枕著雙手,躺在草地上,嘴裏嚼著苦澀的草葉,翹著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偶爾還會哼哼兩句沒人能聽懂的小調,這就是趙學現在的造型,讓李牧哭笑不得。
“喂,你怎麼說也是趙國王族,堂堂邊關重將,怎麼一點形象都不顧及啊!”看不慣的李牧走了過去踹了趙學一腳後說道。
不滿的瞪了李牧一眼後,繼續保持剛才的造型慢悠悠的說道:“切,這就咱們這麼多人。那些都是我兄弟,還要什麼形象,又沒有美人。”
“你這家夥,不可理喻。”搖了搖頭後,李牧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再有半個時辰天就擦黑了,咱們也快要開始行動了!”
聽到這句話,趙學瞬間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中殺氣一閃而過!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後,精神抖擻的趙學跟王乙說道:“傳令下去,準備行動!”
很快,趙學的命令就被一級一級的傳了下去。零散在四處的騎兵開始集合,並且整理行裝。擦拭鎧甲、溝通馬匹、用厚厚的麻布包裹住馬蹄、在馬的額頭處記上麻帶等一係列動作井井有條,絲毫不見亂色。
半個時辰後,太陽依依不舍的在西邊沉下,最後一絲光芒消失。皎潔的月色將草原上照耀的分毫畢現!
看了看天空中的一輪明月,李牧無奈的說道:“天公不作美啊,今晚的行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嘿嘿有點信心嗎,看看那是什麼!”跟無奈的李牧不同,趙學的臉上笑嘻嘻的,說完用馬鞭指向南方。
順著趙學指的方向一看,李牧頓時樂了:“你小子就是有運氣!這麼好的天氣,天空中還能有那麼厚的烏雲。”
得意洋洋的趙學也不謙虛,自賣自誇道:“那是自然,要是哪天我閑來無事,找個賭坊,能給老板贏哭了!哈哈哈。”說完不待李牧說話,率先策馬跑了出去,不過卻不是全力奔馳,而是任馬小跑。
笑罵一句後,李牧跟在趙學身後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在他們周圍,是五百名默默前幾的騎兵。在月色下,散發著無窮的殺機。
半個時辰後,趙學等人的前方出現了屬於己方的兩名精騎,在看到大部隊後,兩人快速奔來說道:“屬下見過李將軍、趙將軍!”
“不必多禮,前方情況如何!”此時的李牧一臉肅殺之色,原本儒雅的氣質也被破壞殆盡。
“前方一裏處是一個匈奴小部落,人數大概在三千左右,成年男子大概在七百之間!目前,他們正在準備晚膳。”一名偵察騎兵想也不想的把此次的目標情況說了出來。
滿意一笑,李牧說道:“傳令,整理行裝,前行半裏後待命!”
半裏地,以戰馬的腳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罷了!等到諸人來到預訂地點的時候,漆黑的烏雲正好擋住了天空中的那輪明月!
趙學跟李牧對視一眼後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隨後趙學大聲說道:“哈哈哈哈,月黑風高殺人夜!快哉,全體注意,衝鋒!殺啊……..。”話音一落,趙學控製戰馬放開腳力急速狂奔!撲麵而來的大風將趙學的長發吹的四散飄揚,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當那匈奴部落的火光遙遙在望之時,趙學握緊了手中的長戈高聲喝道:“殺、殺、殺!”三個殺字帶著無窮殺氣,身後的五百騎兵同樣喝道:“殺、殺、殺!”三聲喊完,殺氣衝天而起直插雲霄。所有人隻感覺周身燥熱,體內熱血滾滾。
而另一邊的匈奴人也聽到了喊殺聲以及隆隆的馬蹄聲,一些經曆過戰事的匈奴人拿出武器衝出了帳子向著馬匹的方向跑去,但更多的匈奴人卻是不知所措!
半裏地,五百米!在戰馬全力奔馳下,僅用了一分鍾就衝到了匈奴部落中!一馬當先的趙學揚起了手中的長戈衝著一名壯碩的匈奴人狠狠刺出,隨後借著前衝的馬勢將那人整個挑起甩了出去!緊隨其後的騎兵們不甘示弱,手中長戈分別刺進了目標的體內。霎時間,血腥味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