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學隻是想給自己放個假,因為暫時真的可以休息片刻了,最起碼這幾天不會有麻煩的事情發生,除非是自找麻煩。
最後,趙學便跟公孫善帶著兩個侍衛駕著一輛馬車出城了,四人穿的都是讀書人才穿的衣服,寬袍大袖,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都帶著佩劍。趙國的尚武精神比較濃鬱,稍微有點錢的人就會給自己弄一把劍來玩玩,畢竟隻有有錢人家的孩子才會去讀書,窮人家的孩子都在忙著種地。(並沒有辱罵農民的意思,古代確實是這樣。)
四人所駕的馬車也不是打仗時的戰車,而是平常人家出遊所坐的,這種馬車趙學在電視上見過,所以便也見怪不怪了。
趙學陶醉地看著邊塞的景色,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來欣賞這個國家的尊容,草原與中原的分界線就是如此明顯,日後的明代長城就是在這個地方上拔地而起,也成為了中國的象征。
四人走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此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這時駕車的侍衛對車內的趙學說道:“公子,今日怕是趕不到下一個代郡了,您看今晚我們是不是就在車中過夜呢。”
趙學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無奈地說道:“也隻好如此了,今晚就在此過夜吧,麻煩公孫善在這裏生起一堆火好取暖,明日我們走到哪算哪吧。”
由於四人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天色擦黑,所以一路上也並沒有看到什麼陽光明媚的景色,沒走一會,趙學便感覺到累了,有些困意襲來。
“好的,交給我吧。”公孫善答道。
公孫善剛剛在地上生起了一堆篝火,便聽到附近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他趕忙害怕地跑到了趙學的身邊,趙學也察覺到了附近的異常狀況,他鎮定地對公孫善說道:“不要慌,應該沒什麼大礙的。”
那駕車的侍衛倒是膽子挺大,他從篝火堆中取出了一支火把向聲音的來源出走去,趙學心想該不會在野外遇到狼了吧,可是對方馬上便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大約有十幾個身著夜行衣的大漢跑了出來,手中拿著刀劍架在了侍衛的脖子上,然後其中的一人對趙學和公孫善喊道:“哪裏來的,這麼晚了來打擾爺爺的地盤,不知道從這裏走過去要向爺爺交點買路錢麼?”
原來是遇到劫匪了,公孫善此時心中一驚,惶恐地看著趙學,趙學卻也拿不出主意了,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架馬車了,除了糧食沒有帶多餘的錢財出來,不知道怎麼來打發這些強盜,這時那個強盜中的領頭人又發話了。他們也沒有穿著適合打鬥的軍裝,雖說每人都有一把佩劍,但是公孫善是個廢柴,一個侍衛已經被抓住了,那麼隻剩趙學和另一個侍衛怎麼可能是其他人的對手呢。
“怎麼,沒聽到爺爺的話麼,把身上的錢財統統交出來,不然就別怪爺爺不客氣了。”
此時侍衛不再向剛才那樣大膽了,他一個勁地拚命求饒,而他的臉上也滲出了些許汗滴,公孫善一看情況不妙,趕忙說道:“不知是哪路的英雄好漢,我是平原君所派前往匈奴大單於庭遊說的說客,還請好漢行一個方便,莫再跟王室作對,日後我也會在平原君麵前為諸位美言幾句。”
“是啊,諸位好漢還是放了他吧,他隻是一個車夫,我們的身上都沒有帶著多餘的錢財,好漢們如果急需錢財的話,那改日我一定奉上。”趙學也勸說道。他心裏明白,現在可不是逞一時之勇的時候,畢竟被抓著的那人可是跟自己一起出來的。更何況他們也不是對手。
這時那個領頭人樂道:“改日一定奉上?二位把我等都當做了三歲的孩童來戲弄麼,能駕得起車架的人身上會沒有錢麼,匈奴與趙國交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敢冒充是平原君的說客,趕緊乖乖地將錢交出來,爺爺也好讓你們離開這裏,不然就休怪爺爺不講情麵了。”
那人說話的同時又將手中的武器在侍衛的身上蹭了蹭,趙學急忙解釋道:“好漢,我等真是平原君派往大單於的說客,不信您可以過來驗驗真假。”
說起來趙學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差不多也是可以通到匈奴邊境的,算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也隻有這種三不管地帶才會滋生出劫匪這種產品吧,否則還能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