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趙學成功轉化為匈奸的匈奴人也已經出發了幾天,他騎著趙學給的馬在草原上遊走了許多時日,原本大單於庭的位置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遷徙了,所以並沒有那麼快就可以找到。
這個匈奸以前來過大單於庭,現在的那個位置隻留下光禿禿的地皮,很顯然地上的草都已經被牛羊吃幹淨了,這裏已經不適合生存。
憑著在草原多年生活過的經驗,這名匈奸開始向西走,走了大概十裏距離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堆生著炊煙的帳篷。不用說,這裏便是現在的大單於庭了,整個匈奴民族的心髒,也是中原民族目前來說最大的威脅。
大單於庭並沒有遷徙多遠,隻是向西十裏而已,如果太遠的話他們跟趙國的戰鬥就不是那麼容易激發了。匈奴人可不想放棄到中原搶劫的機會。
這名匈奸找到了大單於庭的位置之後相當興奮,旋即便跑了進去,走到柵欄口的時候,有名匈奴守兵問他:“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右賢王所部的牧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大單於彙報!”匈奸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能拿什麼來證明?”那匈奴兵問道。
平時匈奴的幾個首領也不怎麼往來,他們之間如果要派人傳遞情報的話一定有特定的傳令官,而絕非像這個匈奸這樣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到。所以守兵才會向他要證明,不然隨便一個人怎麼能夠去見大單於呢。
“你看看我身上的傷!你看到了沒!右賢王要叛變了!再不抓緊就來不及了!”這個匈奸開始大吼大叫,這一切都是趙學教他說出來的,右賢王叛變是趙學的陰謀。因為趙學知道,盡管現在自己跟右賢王的關係相當好,但是依然不能讓他徹底歸順。
右賢王沒有特殊的情況是絕對不會叛變的,畢竟他跟大單於都是匈奴人,但是有了裂痕的話就不一定了,現在趙學就在製造裂痕,當這個裂痕讓自己一步一步放大的時候,他便可以逼迫著讓右賢王來歸順趙國。
當然,這個逼迫指的是讓大單於親自來,畢竟什麼事情都由他們自己來做才是最好的辦法,自己可以起到加速催化劑的作用就可以了。目前的這個匈奸,就是趙學作為催化劑時最猛的一劑藥物,一旦他成功了,那麼收拾匈奴的事情就會事半功倍。
那名匈奸在離開雁門郡的時候趙學特地讓人們打了他一頓,不過都是那種看起來很厲害實則不會有多大損傷的傷痕。這種傷讓人看著血淋淋毛骨悚然,但是實際上過兩天用點藥包紮起來就屁事也沒有。
那幾個匈奴守兵看著這個匈奸身上的傷也不像是作假,而且他大喊的聲音也著實讓眾人震驚,右賢王都能叛變嗎?
右賢王跟大單於雖然不屬於同一個部落,但是既然是匈奴貴族那麼他們多多少少也會沾親帶故,在尚未開化的匈奴人眼裏,右賢王叛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眼前人說話也不像假的,再加上這麼多鮮血已經凝固的傷口,真的讓這幫守兵有些糾結。
“前兩天右賢王都去雁門郡跟趙國的守將談判了,你們不知道嗎!我好不容易才從右賢王那裏跑出來,請盡快將這個消息報告給大單於,事不宜遲!事不宜遲啊!”匈奸越說越激動,也不知道趙學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讓他演得這麼好。
這時候,從大單於庭走出來了一個長官模樣的人,他一臉的大胡子看起來威風凜凜,看那模樣應該是一個將軍級別的人。
“吵什麼吵!”這個大胡子將軍說道。
“報告,這個人說他是從右賢王那裏跑出來的,還說右賢王要叛變,所以想要見大單於跟大單於彙報,屬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守兵非常恭敬地對這個大胡子說道。
“什麼?右賢王要叛變!”大胡子突然一驚,他趕緊拉著那個匈奸往裏跑,然後一邊跑一邊喊:“有什麼事情我擔著,我先帶著他去見大單於了!”
那個大胡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管這個匈奸所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畢竟對方都已經到達大單於庭了,這麼重要的情報也需要跟大單於交涉一下,不然出了大事的話他們這些下級軍官吃不了可要兜著走了。
沒一會,這個匈奸便被大胡子拉到了大單於的帳篷之中,此時的大單於正在拿著小刀割羊肉吃,平時沒有戰爭的時候他生活得也非常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