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也打從心底的笑了出來,沒想到自己原本隻是單純要滅掉匈奴的這一個行動,誤打誤撞的鞏固和趙國和右賢王的關係。雖然他對於匈奴還是有所厭惡,但也更多的來源於對右賢王的不信任,但他知道接下來,右賢王也清楚唇寒齒亡的道理,接下來趙軍完全的收納了右賢王,不僅壯大了自己的軍隊,在邊防的安全也大大的提高了。
“但是,我們這一下可是得罪了大單於,得好好計議,匈奴兵的實力確實非同凡響,如果他們來襲,我們也討不了好的去。”李牧的擔憂是正確的,匈奴人現在也不過是遊牧民族,要說文明程度是不開明,但他們還是懂得有仇必報的道理,下一次的反撲必然更加的凶猛,不做好完全的準備,搞不好反將一軍。
“我們閑雜隻需要鞏固好邊防就是了,一邊做好防禦工程,一邊等。”
“等?”李牧疑惑地問道。
“等右賢王來投靠我們。”趙學笑著說道,隻要右賢王的七萬部落來了,無疑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到時候大單於也不敢貿然出手了。
剩下的隊伍一直撤退,終於回到了他們的大本營,在這幾天裏,趙學開始整頓自己的軍隊,自己也經常到軍營裏探望受傷的士兵。這一段時間的醫療部隊可是忙碌得很,人來人往的照顧這些受傷的士兵,李牧也不得不在城裏招攬一些平民來一起照顧這些傷者。
李牧是個很有名望的將軍,大概他多次擊退了匈奴的入侵,保住了一方水土的安穩,因此城內的居民都很聽他的號令,尤其是這些士兵還是因為守衛邊疆受傷的英雄,招攬的工作並不難進行。而李牧也跟隨趙學一起去探望受傷的士兵。
領導來訪,這是一種極大的激勵,無論在什麼時代之下都一樣。
或者李牧還帶著一股將軍的風氣,但是趙學不同,他完全將自己的士兵當成自己的兄弟,因為趙學知道,這種血肉相連的感情,才是戰爭裏麵最強大的武器,王乙在這場惡鬥中受傷不輕,但是他越戰越勇,堅持下來的根源,也是因為他有更想要保護的兄弟。
趙學也探訪了王乙,自己手下最厲害的一員猛將,他立下的功勞確實很大,這次讓他毀容,趙學看了都不禁心生憐憫。
“王乙,傷勢如何?”看著整個頭都被包紮住的王乙,趙學問道。
“主人,王乙的傷勢,不足你牢記。”口頭是這樣回應,事實上王乙內心可是充滿著感激,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在遇到趙學之前,他不過是一個奴隸,連平民都瞧不起的奴隸,又怎麼想到今時今日竟然會有一個貴族對他那麼照顧。
王乙和其他幾兄弟在同一個營裏,這一次戰爭,王甲和王丙也受了不小的傷,趙學也很和他們聊了起來,在之前的時間裏,雖然這五個人一直貼身保護著趙學,但是趙學和他們的交流不多,這一段交談讓王家五兄弟受寵若驚。
趙學的親民政策總是能達到很好的效果,他頭上的貴族光環為他添了不少的分數。連李牧都心裏佩服這趙學這個貴族的作風,畢竟再戰國時代,大家對於地位是看得很重的,也經受了不少因為地位而造成的麻煩,被趙學這樣紆尊降貴,心裏是一臉鼻涕一臉淚。
幾天以來,大單於沒有一點消息,大概他們也在整頓自己的軍隊。李牧也派出了不少的人去偵察,讓鯨蒲帶隊,在趙學的手下裏麵,鯨蒲是警覺性最高的一個人,也是最適合成為偵察隊隊長的。
數十年的山中狩獵生涯不是白混的,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鯨蒲就會完全打起精神,他對比趙學和黑夫,個性要謹慎很多,因此更能探到情報。
回來的情報和趙學的猜測差不多,大單於收回了之前進攻右賢王的那些部隊,也加強了軍營的防禦,大概也害怕趙軍再次來襲,更內部的情況沒辦法刺探得到,但是看起來短期內大單於是不會出兵的了。而鯨蒲也發現了大單於派出的幾個信使,被偵探部隊截了下來,發現那些都是大單於向左賢王和左右穀蠡王派出的信使,趙學知道這些信使派出去肯定不是來對付自己的,大單於是準備一口氣將右賢王滅掉了。
自己的部落裏麵出現叛徒,作為王,是肯定不能接受的。但是肯定不能讓他們通知到這些援兵,必須先讓右賢王安然的來到自己的勢力範圍。因此趙學再調配了一些部隊去幫鯨蒲的忙,其中沒有參與上次惡鬥的幾個人,包括王丁王戊兩兄弟,這兩兄弟除了保護趙學,也極少走上前線,趙學這次的安排也不是什麼特別艱巨的任務,讓他們帶上兩百人去支援鯨蒲,而且也多次吩咐,不要打草驚蛇,不要太過深入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