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的排場看起來,確實隻是和平原君的府邸差不了多少,趙學頓時覺得趙王有股英雄末路的感覺,怎麼一個當王的看起來還比不上一個臣子,就有那麼窮麼?
想想確實如此,這個趙王倒隻是一直塞個美女給自己,然後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示了,隻是一直要逼著自己和他親上加親,娶他的女兒。而平原君出手倒是很豪爽,錢啊,權力啊,美女啊,看起來很俗氣的東西,卻不知道比趙王的做法要闊氣多少倍。
何況他也不是趙王提攜起來的,事實上趙學如果要說堅持忠義的話,他更應該去幫助平原君,隻不過趙學一點都不想,因為勢力一旦失衡,卻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今天見了平原君一麵,卻發現他對比之下,少了一股大家之氣,反而處處表現出了一股俗氣,一股勢在必得,自大的俗氣。趙學是個自信的人,他一點都不喜歡別人在他的麵前表現出那麼一股惡心的俗氣。
雖然他很喜歡俗氣的東西。
趙學兩不相幫還有一個很簡單的理由,那也是源自是他是未來人,他見識過兩千多年的君主專製是如何重複又重複的,無論誰做王,其實都一樣,腐敗依然腐敗,重點的是體製上麵的變化,領導人是誰一點都不重要,畢竟領導階層的思想永遠都是不變的。
他們的決定隻求鞏固自身的統治,其他的都不會在意,因此對趙學來說,誰是王根本不重要,因為王這個位置經常是帶出一種變質,而不是一種提升,成王不一定是好東西。
田淑在一路上有意無意的用她的電眼電趙學一下,趙學也感覺到在自己背後那股奇異的目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隻是裝作不知而已,幸虧他在家裏有了趙媚兒,有了小紫,有了沮渠蔓達,因此趙學對美色的自控,還是比較有定力的。
和平原君府邸裏麵的人來人往相反,明明在戰爭期間,王宮裏的守衛很少,而且宮內的宦官並沒有處於一個很緊張的節奏,趙學也覺得太過安逸了一些。
氣場上,趙王不能夠和平原君相比的,若是自己無心幫助趙王的話,這次趙王也確實隻能是凶多吉少了。
不一會來到趙王所在大廳裏頭,隻見趙王懶洋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見趙學來了,才慢慢地提起自己那眼皮。
“趙卿,你來了麼?”趙王說著很興奮的走下了台階。
“多得王上洪福,趙學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趙學還準備介紹一下自己的偉大功績,準備將自己平定匈奴的英勇事跡說出來的時候,卻被趙王打斷了:“回來便好,你在邊關平定匈奴的事跡,孤王早有耳聞了,今日一聚,你倒是將這些事情給我細細講來。”趙王的神情變得格外親切。
雖然趙王的收買沒有平原君那麼大手筆,但是趙學卻也覺得他有獨特的一套。
之前的收買很多都是靠著田淑做中間人進行的,這次趙王卻直接地和趙學見了麵,還說了一大堆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趙學突然有些懵了。
“據說你在邊關可是帶了一隊精兵回來?這一下魏軍總該害怕了吧。”趙王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趙王也是個老狐狸。趙學心裏“嘖”了一下,想著為什麼這次的平原君和趙王變得那麼露骨主動了,原來是因為自己帶了一隊上萬人的精兵。這變化也著實正常,因為之前他出發的時候也不過是帶了三千隊伍,而這次回來,竟然帶回來了兩萬軍馬,而趙學的軍隊還是出了名的精銳中的精銳,誰拉攏到自己,就相當於拉攏到了一隊強力的幫手。
“怕是沒有我回來,魏軍也畏於大王的名聲,不敢再來了。”趙學拍馬屁道,要是現在的魏王真的懼怕這個趙王的“英名”,怕就沒那麼大膽揮兵直接屯在了邯鄲旁邊了。趙學是個聰明人,該實際的時候就會實際地去做,表現出一副實幹派的樣子,但該客套的時候,他的馬屁功夫一點都不差。
“魏軍此行屯兵於邯鄲周圍,卻不知道所謂何事。”說著,趙王就將前幾天的事情告訴給了趙學。
當趙王一發現信陵君來屯兵圍城的時候,就立即寫了加急書信,問信陵君到底是要做什麼?畢竟信陵君竊符救趙之後,威名遠播,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幹得了大事的人,而且他成功篡位之後,大家都覺得他野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