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丁不知道這些刺門的箭也是經過特別的打造的,像長槍,飛刀這些武器如果扔了出來,確實可以很簡單的貫穿人體,隻要以一個普通成年人的力氣就可以了,重點還是在於這些武器的重量上,靠著這些重量和臂力,貫穿人體難度不大。刺門的刺客當然也了解這一點,但如果都是帶著飛刀的話,那刺客的潛行速度可能就會受到影響,還可能發出雜音而被人發現。因此刺門的刺客在鍛造袖箭上也有他們的一番心得,加重了箭頭的重量,他們的箭頭比一般箭的箭頭要大出三倍,這樣連準頭也能加大,而且在後麵多加一個箭身,攜帶也方便,隻要綁住就可以了。
王丁現在也不能隨便移動了,隻能在原地揮舞起了自己的青銅刀,卻聽到身邊響起雜音,心裏大喊不妙,有刺客已經破窗而入,直接進到了趙學的房間裏了,王丁一個不留神,臂上再中一箭,發現自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能熬。
卻聽見趙學房內一聲慘叫,王丁知道那不是他主人的聲音。
一個刺客從門內被狠狠地踢了出來,趙學拿著劍擋在了門前,想旁邊的王丁點了點頭,門外的刺客再一次被震住了。
“主人……”王丁有些失落地說道。
趙學沒有說話,卻聽到院子四處突然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王家其餘四兄弟也來了,鯨蒲和黑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鯨蒲一箭發出,直接刺破了一個刺客的頭顱,腦漿直蹦,場麵突然僵持在了那裏。
就像是突然飄起了萬裏冰封的寒雪,院子裏的每一個人都變成了一尊尊的冰製雕像那樣,一動不動。
趙學不動,是要找出他們之中的領袖是哪一個,極可能就是刺公手下裏麵的十二門徒中的其中一個,如果功夫和無月那般了得,那麼就該小心應付了。
“鯨蒲,黑夫,射箭!”趙學大聲一喊,如同無法動搖的軍令,這是趙學不知不覺之中養成的一種領袖氣質。
黑夫和鯨蒲,加上趙學,這三個人簡直就是有著一種彼此相知的默契,即便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他們的相知一點都不輸給王家五兄弟,他們的交流,甚至是不用什麼表示的。
就像是現在的的黑夫和鯨蒲,在出場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屋頂之上,手執長弓出現,因為他們知道王家五兄弟肯定會拿著武器近身搏鬥,趙學也會拿回去這般近身作戰,而他們也知道院子並不大,如果他們也參與進去,很可能自己一方就會變得混亂,因此倒不如有兩個人在外麵放箭,讓刺客沒辦法完全投入在院子的戰鬥裏麵,隻要他們一分心,趙學他們就多一分機會。
而趙學在出門之前,卻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覺得鯨蒲黑夫會拿著長弓在一個角落裏幫助自己,這是完全無法解釋的一種預感。
鯨蒲和黑夫一接到了趙學的命令,上箭,拉弓,發射,動作一氣嗬成,極為流暢,難以見到一絲的多餘,這大概是他們在山上狩獵多年養成的經驗,戰鬥之中,多一分的多餘,慢一秒的速度,可能就會導致自己命喪黃泉。
隻見其中刺客裏麵一個塊頭比較大的大喊:“左邊小隊擋箭,右邊小隊跟著我向前。”趙學也發現了,這個大塊頭就是他們之中的領袖。他的號令之下,這隊刺客確實變得有條理了起來,左邊的一邊擋住鯨蒲和黑夫的箭,一邊向他們扔出袖箭,隻是黑夫他們的位置比較有利,處於高位,閃躲也方便,因此一時間也能殺死兩三個刺客。右邊小隊還沒衝上幾步,就已經被王家其餘四兄弟將他們衝散了。
大塊頭也衝進了人群之中,趙學這時候才拔出了劍參與在戰鬥裏麵,隻是他拔出劍的同時,感覺自己的心被那把劍深深地恍了一下。
那把正是趙王送給趙學的劍……滅邪。
這個時候,在夜晚時分,滅邪卻想得比誰都要邪氣得多,正在月光之下閃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