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很震撼性的發言,似乎除了子羽一邊的人,其他人都露出了驚訝的麵孔,連墨衡也是,他根本就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子羽竟然還會提及自己的名字。子羽的人在酒館的時候也都見過了墨衡,當然知道墨衡還活著,許良一邊的顯然不清楚,聽到這句話之後,許良的臉色並不好看。
“你說……墨衡他還活著?”許良震著嘴唇,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如果墨衡還活著,這裏的兩個人都沒有真正成為巨子的資格,墨衡才是真正的一名巨子,即便他已經失蹤了那麼久,但是他也是在這一輩門人裏麵唯一一個受到了五位長老共同推崇的一個繼承人。
若是墨衡還活著,那麼許良就沒辦法堅持自己的想法了,他……隻能讓保守派的代表墨衡還繼續執管墨家學派,這樣,許良一段時間的堅持就浪費了。
隻是許良的臉色一變,整個人又恢複了過來,雖然手還是在顫抖,似乎在壓製著什麼,但是還是慢慢地開口道:“這不過是你一人之言,若是墨衡還沒死?怎麼到現在還不出現呢?”如果墨衡真的沒死,現在就跟著子羽一起過來不久得了?“何況,你怎麼不把墨眉交給墨衡呢?”如果子羽真的已經見過墨衡了,又怎麼還留著巨子才能擁有的劍呢?這些話本來就很矛盾,子羽說出來的話根本現在就沒有辦法自證。
子羽也很糾結,隻是呆站在那裏,但是表情還是很從容,淡淡地說道:“墨衡也早已經把位置讓給了我,過幾天我會召集長老召開墨家大會,到時候我也會請墨衡參加,誰更有資格成為巨子,自有分曉。”墨家大會就是墨家學派裏麵最有權威的一種聚會,在裏麵討論的事情也都是墨家最重要的事情,子羽召開這個大會,當然是要讓自己成為巨子的資格更加穩定了。
許良似乎也糾結了,如果真的如子羽所說的話,墨眉真的是墨衡讓他拿的,這樣許良就輸定了,現在的他已經走出了一大步了,無論是墨衡還是子羽成為巨子,許良都無法接受。以前讓墨衡成為巨子,隻因為他沒有真正嚐試過高位置的滋味,現在他試過了,他很喜歡這個高度俯視的感覺,所以他不願意放手,也不想讓其他人妨礙到他的步伐。
“大會是不可能成功召開的。”許良的這句話,立即迸發出了殺氣,子羽也後退了幾步,將自己手裏的墨眉亮了出來。
“巨子令劍在此,誰敢不從?”子羽大喊一聲,許良一邊的人確實停住了腳步。
“你並非正統傳人,你隻是竊取了這把劍,大家一起上,將這個叛徒拿下。”說完,許良變衝了起來,他身後的人也都衝了出來,這些人都是許良的心腹,許良能夠有正統的巨子地位,他們也能夠獲得好處。他們完全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因此這一輪的攻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遲疑,在草叢裏的伏兵也都全部衝了出來。
子羽被嚇了一跳,慢慢地退出了亭外,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幾十人已經被包圍了。
“許良,你這果然是想要造反麼?”子羽狠狠地說道。
“是你打算造反吧!大夥,拿下叛徒子羽!”許良反擊道。
就像是兩個長不大的小孩,竟然在用這幾句話在鬥嘴,隻不過這個鬥嘴的結果卻是一場生死決鬥。隻是現在子羽已經陷進了包圍裏麵,雙方眼看就要開始一場廝殺了。
是時候要出現了吧。墨衡心裏感歎道,或許自己出現,就能夠消除掉許良一方的戰意了。於是在草叢之中,墨衡這個不速之客竄了出來,一開始他們還準備要開打,但是在這個時候,大家卻也都呆住了。
原本已經死去的巨子繼承人,卻突然出現了,子羽也是一副見到了救星的樣子。
許良看樣子似乎說不出話來了,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裏。
“雙方都住手吧,我已經將位置交給了子羽,許良你也沒必要再繼續爭奪下去了。”墨衡還是相信自己在這個群體裏麵有一定的影響力的,許良就算是衝動,也不能再打下去吧?畢竟他的手下也是墨家的門人啊。
“你果然還活著啊!隻不過,讓子羽讓做巨子,我許良卻是第一個不服!”許良說完,自己的長槍大力地插在了地上,綠子林的地麵也是泥土,插進去了沒有什麼聲音,但是這股氣場還是綻放出來了,很多人都被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