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夫不負期待的出現了。
田淑也忘了自己已經在這裏等了多久了,反正現在看到黑夫的時候,田淑算是鬆了一口氣,黑夫還是那股十分莽夫的氣質,這種氣質似乎他無論是在做什麼都沒有得到改變,但是似乎也因為這樣的性格氣質,才會那麼忠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動力。
田淑看到黑夫走了上來,立即低著頭自己也迎了上去。她的步速十分的快,黑夫兩邊的護衛都被嚇到了,立即準備將她擋住,黑夫也皺起了眉頭,畢竟發現眼前這個小宮女竟然這麼的疏忽,不過也沒有生氣,因為黑夫脾氣雖然暴躁,但也絕對不會生女人的氣的。
這個時候的田淑抬起了頭,看了黑夫一眼,黑夫裏麵被嚇到了。
“公……”他發現了田淑的衣服是宮女的服裝,於是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公主怎麼會穿成這樣來到這裏呢?難道宮裏發生了什麼大事?要說以前的黑夫絕對沒有現在這麼精明,但是經曆了很多商業鬥爭之後,黑夫腦袋也變得機靈了起來,隻是擺了擺手,讓那幾個侍衛走開。
黑夫靠近了公主,讓自己的侍衛走得遠一些,然後低聲說話,也怕被周圍的人聽見:“公主,你怎麼……”
“說來話長,先帶我出宮再說。”公主說道。
田淑本來就打算讓黑夫帶自己去趙學那裏的,但是又想起了趙學那邊已經潛伏了很多人,如果以打擾了他們,可能就會對小紫或者沮渠蔓達不利,這些刺客將她們關在了宮中的天牢裏麵,而沒有殺死她們,就可以知道他們肯定已經有將這兩個人當人質的想法了。
於是田淑就決定先和黑夫出宮之後,然後先救出了這幾個人質之後,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時候再將這一行人一網打盡。黑夫當然也發現了事情沒有那麼尋常,於是就直接決定了將田淑帶出了王宮之中。本來在這個時候的黑夫是要上朝彙報情況的,但是他就直接派了一個小士兵說自己要晚一點到。
黑夫和趙學兩個人的關係比較好,黑夫在這樣推遲一點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在商業活動裏麵經常會有突發狀況,也算是戰爭的一種,黑夫這樣子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這樣,田淑就跟著黑夫離開了宮外,一直到達了黑夫的府邸之中,也就是之前趙學的府邸,這裏現在變成了鯨蒲,墨衡,公孫善,還有黑夫四個人居住的地方,一直到了那裏,田淑也才放心開口,將自己之前見到和聽到的東西全部告訴給了黑夫。
黑夫一下子聽了那麼多的事情,也有點消化不了,整個人沉默,然後陷入了思考之中。田淑也知道黑夫不是一個很懂得出謀劃策的人,起碼在這種非商業的活動上麵黑夫就不是很到位,因此田淑就先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他們的易容技術十分高超,你覺得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速辨明的。”田淑說道。在這個時代裏麵,皮麵具確實是一種十分珍貴的東西,而且這些麵具還做得那麼真實,田淑也是第一次看到的,如果麵對著他們的時候沒辦法揭穿他們,那麼搞不好就讓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麵。
確實,如果直接撕開他們的麵具的話,那就可以直接辨明是敵是友了,隻不過這樣的方式太過招搖了,識破了一個,肯定會有人有了防範,這樣子下來就不能將他們全部清除了,隻要留下了一個,那都是禍患。趙王宮裏麵的侍衛那麼多,根本不可能一個個調查過去的,因此田淑認為要找到一個對他們的易容快速揭破的一個方式。
黑夫搖了搖頭,畢竟這不是他的本行,要他做買賣還行,要他去揭破被人的易容,就有點難度了。
隻不過黑夫不是專家而已,但是他可是認識一個專家,那一個人現在就在邯鄲城裏。
魯方!在黑夫的腦海裏第一個閃過的專家。
看著黑夫呆住了,田淑也沒有說話,因為現在的她也不敢胡亂說出什麼意見來了,她自己也已經亂糟糟的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從昨晚到現在的她一直就隻是在躲避而已。
“公主,或許魯方能夠有破解易容的方法也說不定。”黑夫回答道,臉色有些興奮,確實魯方是一個幫得上忙的人,隻不過這個時候的田淑卻還是一臉苦色。
“魯方雖然是個有才能的人,但是又怎麼確定他是好人呢?”田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