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些刺客的易容技術確實高明,我讓魯方先生去觀察了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破綻,而她們又建議了今晚的宴會,我知道等不下去了,隻能夠在今晚行動了。”田淑一邊奔跑著,一邊對著趙媚兒解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隻是現在還沒有找出識別她們的辦法,你們這次行動想到什麼其他的辦法了麼?”趙媚兒擔心地問道,麵對著不清楚的敵人,總是會感到迷茫的。
“我們兵分兩路,魯方先生和他的門人去天牢裏麵救人,而我們和黑夫先生要去大殿裏麵救人。”田淑回答道。
魯方去救人,就能夠免了後顧之憂,而且救人就是最為要緊的事情,如果小紫和沮渠蔓達成功救出的話,那麼黑夫的行動就能夠更加大膽了,而且趙學也不用擔心被威脅到。這就是田淑的計劃,兵分兩路。
“但是你不是說大王旁邊也已經潛伏了他們的人了麼?我們應該怎麼樣才能夠順利的潛進去?”趙媚兒問道。
如果他們的目的是今晚的宴會的話,那麼他們的防守也肯定會更加完善,那麼隻有黑夫這一個戰鬥力,根本就闖不進去,現在的黑夫也就隻有一隻手,戰鬥力是大減了了一半,而且為了隱秘性,黑夫也沒有帶多少士兵進來,大概也是因為對自己身邊的人沒辦法完全放心的緣故,而魯方的門人魯方都很熟悉,經過了魯方的鑒定,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所以……我就來找姐姐你了,你是掌管後宮的人,肯定會有什麼心腹,或許這些人會有辦法也說不定。”田淑即便多機智,她也沒有趙媚兒這樣的人脈分布,雖然她以前是活在宮中的,但是經曆了平原君的叛變之後,這裏的人可以說是來了一次大換血,畢竟之前很多人都是平原君安排進來的,相對的這些安排進來的人還是很多一部分是趙學以前的精銳部隊,趙媚兒或許會認識,而且趙媚兒一直掌控後宮事務,肯定有很多人能夠幫助他們穿梭在宮殿之中,直接到達宴會的場地,或者幫助她們解決其他的守衛。
趙媚兒被這麼一說,一開始還想不到什麼人,隻是過了一會兒,田淑看到趙媚兒皺緊了眉頭,知道她心目中也出現了人選了。
這個人趙媚兒倒是不想要去麻煩她,隻不過這個人確實比較圓滑,在趙王宮裏麵,尤其是現在的情況可能還會幫得上忙。
這個人就是趙媚兒的大哥趙持!
趙持在之前的平原君的叛變裏麵算是很走運的活了下來,他也沒有受到任何的牽連,一開始他發現了前趙王要垮台了,倒是感到十分的失望,難得的一份活,就這樣又沒有了,隻不過這個隻是一開始的情況,當他聽說趙學登基為王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運氣還沒有完全跑掉,在趙學登基之後,他也順理成章 地成為了王宮的裏麵的一個主管。
這個主管的位置算是趙學的一個眼線,為趙學收集宮內的情報,其實也因為這樣,趙持也算是認識了不少的人,趙媚兒經常有事情的時候也是會找他商量,趙持雖然個人能力不咋的,但是卻很會用人,倒也幫了不少的忙。
現在趙媚兒陷入困境,在宮內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的大哥趙持了。
聽了易容的事情了之後,趙媚兒卻沒有什麼擔心的,因為那個人是她的大哥,生活了很多年,趙媚兒知道如何探出他是否已經被替換了,於是趙媚兒也帶著黑夫趕去了趙持的寢宮那裏。
另外一方麵,魯方帶著他的門人,已經出現在了天牢的位置那裏。天牢的守衛看起來還是和平常那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人也似乎是之前的那些士兵,隻不過這些人的臉上都帶上了一股寒氣。
魯方和這些人可不熟悉,隻不過這個天牢前麵他倒是派了自己的門人觀察了好幾天了,這些人似乎在外人麵前的時候就會變得另外一副模樣,私底下的時候,一句話都不會說,很冷淡地站在那裏。魯方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他們臉上戴上了皮製的麵具,如果動的幅度太大或者太多的話,很容易將這個麵具扯壞,因此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這些人都不會有什麼交流,連表情都不會產生什麼變化。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刺客,懂得將自己的表情收放自如。經過了幾天的分析,也發現了這些人確實有些不尋常,因為他們的專注太過出乎別人的意料之外了,無論是多好的士兵,在這些枯燥的工作裏麵總是會厭倦的,厭倦的時候就會鬆懈,眼前的這些人一點都不鬆懈,倒也不是說他們有多厲害,一些人在剛接觸一件工作的時候,也是能夠將自己的專注完全調出來的,這些人就是這種情況,他們還沒有大大厭倦的那個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