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善還在低著頭,想著應該和對著後勝問什麼話的時候,又一個消息傳過來了。
“報,我們已經抓到了那個歌姬!”一個小兵說完,在後麵抬過來了一個歌姬的屍體,潔白的皮膚,蒼白的臉,精致的五官,確實就是剛才在場上舞劍刺殺燕太子丹的歌姬萱紅。
“誰殺死的?”黑夫問道。
“大殿門外的一些護衛軍。”小兵回答道。
公孫善開始打量起了這具屍體,確實很多人都會因為這個女子的美貌所吸引,眼睛就不夠利索的,但是像公孫善這樣的書呆,在這種情況下才能夠那麼冷靜。
公孫善盯著這個萱紅的臉,在她的臉頰那裏用力一拉,竟然扯出了一張人皮麵具!
這個萱紅露出了真麵目之後,每個人都敢盯著她看了,這個女的雖然說不上什麼角色,但也不算很醜了,隻不過和萱紅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看來這個人已經潛伏進來很久了。”公孫善說道。
萱紅是齊國使者後勝帶進來的,如果後勝也分辨不出真假的話,確實沒有辦法知道這一晚上竟然還有有刺客出現。但這不是借口,不能因為這麼簡單的原因就完全的否定掉了後勝的嫌疑。
“在幾個冷宮裏麵找到了被關押的幾個歌姬。”小兵又報道說道,他本來就打算報道了,但是被場麵的安靜嚇到了,一直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現在他的話一說出來,這個在場的幾個王宮內的大人物都緊張了起來。
“什麼?那個萱紅竟然還真的在王宮裏麵?”黑夫吞了吞口水說道。
這麼一來,這個冒牌貨竟然是在後勝帶萱紅進入王宮之後才掉包的,黑夫完全沒有想到趙王宮的守衛竟然會弱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或許說因為平原君的事件過後,大家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於是就變成了這樣鬆散的狀態,讓這些人有機可乘。
公孫善剛才還打算用萱紅的幾個皇牌來質問一下後勝,現在看來就沒有什麼辦法了,隻不過他還是十分冷靜地思考了起來,即便是這樣,後勝的嫌疑還是沒有完全清除掉:“這個消息先不能傳出去,讓我先去問一下後勝的話。”大家都沒有問太多的話,因為他們知道公孫善也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沉默,場麵又突然沉默了下來,趙學一病倒,這些人似乎都關上了話匣子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回來了。”王戊瘸著腿慢慢地走了回來,大家也沒有問他去了哪裏隻不過在他的身後多了兩個。
一個老人,一個少女。
大家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隻不過王戊一般是不做什麼多餘的事情的,他既然帶了這兩個人過來,就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這兩個人說可以救大王。”王戊回答道。
場上的人一片哄然,大概也不怎麼相信,畢竟這一老一少看起來也十分的平常,看是簡單的爺孫而已,趙國禦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這兩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呢?王戊的解釋之後,他們就沒有什麼疑問了。
王戊也不算做什麼解釋,隻不過說出了老人的名字。
“這個人是藥中郎,旁邊那個是他的孫女慧靈兒。”王戊解釋道。
魯方也感到吃驚了,能夠讓他吃驚的事情實在是不多:“你就是解毒聖手藥中郎藥老爺子?”魯方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隻是看著這個老頭子點了點頭。
明明遠在楚國的這爺孫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其實這件事情早在墨衡回來的時候就解決了,當時的墨衡帶著藥中郎來到了邯鄲,是藥中郎自己的意思,因為楚國的地盤也已經被人發現了,在墨衡和子羽,許良爭鬥的時候,因此他們換了一個新的隱居的地方,也順帶給墨衡的父親上一炷香,卻沒想到這個決定,就給趙學帶來了新的生機。
這個時候的趙媚兒也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他們看著藥中郎和慧靈兒走進了房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