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開始後退了起來,退出了門口,一直跑,和藥中郎拉開了距離,這個時候這個刺客發現了,這個老頭子在很多身體的機能上還是比不上自己的,起碼他跑不過自己,隻不過這樣的老頭子在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人。
藥中郎確實跑起來比不過這個年輕人,但是藥中郎在打起來的速度不慢就可以了,起碼這個刺客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靠近趙學,因為他隻要一靠近,這個老頭子就會進行反擊,刺客一直驕傲的速度,在這裏竟然連個老頭子都比不上,他當然接受不了了。
刺客知道自己近身沒有什麼機會了,於是,他決定來幾下遠距離的攻擊。
針!是他的武器,近身的時候他用針刺人要來,遠距離的時候,他就用這樣的針來投擲,他作為一個刺客,做開始學的一種技能,就是暗器,因為刺客本來就是從暗中下手的人,隻有功夫夠深了,才會從黑暗中出手,用更快捷的方式出手。
他知道這樣的暗器對這個老頭子不一定有用,但是隻要這個老頭子露出破綻了,那麼他就有機會了。
拋出,三根針從刺客的手裏麵飛出,月光也沒辦法捕捉他們他的速度,藍色的光在夜裏一閃一閃。
隻有捕捉到了暗器的軌跡就可以了,藥中郎將手裏的木杖拂過,一陣巨風吹來,將刺客扔出來的暗器完全吹落在了地上。那個刺客也沒有放棄,繼續拋出,寒星點點繼續飛出,隻可惜藥中郎還是拂動手中的木杖,這些寒星再多也沒有用。
藥中郎的動作還是那麼順暢,看不到一點多餘,出手的時候十分的快,連這個刺客都自歎不如,他突然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攻進這個老頭子的攻擊範圍裏麵了。
“惡,本來就不該存在這個世上。”藥中郎歎了口氣,似乎在惋惜著什麼,這個時候的突然靠近了那個刺客,刺客被嚇了一跳,連續退了幾步卻還是被他跟上了,這個不是因為刺客的速度不如藥中郎,而是藥中郎的突襲太過突然了,這個刺客也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時候的藥中郎出手了。
刺客防禦,他看準了藥中郎拿木杖的手,是右手,他準備防住咬中的右邊攻擊。隻不過他失算了,藥中郎出手,他伸出的是自己的左手,在他左手的袖口裏麵竄出了三個合影,條形狀,刺客一見,冒出一身冷汗!
蛇!
三條蛇直接竄了出來,已經爬在了刺客的身上,一條藥到了刺客的肩膀,這個刺客裏麵用手將它拍掉,另外兩條隻是咬到了這個刺客的衣服,沒有傷到他的人,隻不過藥中郎自己這樣已經十分足夠了。
藥中郎認為殺人是惡,所以他不殺人,但是這蛇是有毒的,隻要被咬中,那個人就肯定會昏迷,他知道眼前這個刺客已經沒有反擊的力氣了,這一場決鬥,藥中郎已經穩操勝券了。藥中郎的速度慢了下來,看著這個刺客,現在是等著這個年輕人毒發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的動作越快,那麼毒也就散播得越多,這個刺客就倒得更快了。
藥中郎本來就是一個解毒的能人,尤其在晚年的時候和慧靈兒一起隱居在了綠子林裏麵,終日和蛇群為伍,到了最後,也養起了蛇,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讓很多人害怕,在他的身上總是會纏著幾條蛇,這個也不是他變態,而是藥中郎確實是一個很合格的醫生,他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都帶著解藥,這幾條蛇雖然有毒,但是也是解毒很重要的一環,是藥中郎特別養起來解毒所用的。
一物治一物,其實產生了毒的蛇,解藥也是從這種蛇身上那裏得來的,作為一個解毒能手,藥中郎當然知道這個事情了,他製作毒藥的方式有點奇怪,他通過製毒的蛇來解毒。藥中郎將解藥放在了自己養的蛇的身體裏。
他用的就是一種以毒攻毒的方式,其實是藥三分毒,無論什麼藥,都會存在它的副作用,藥中郎的蛇在中了毒的人身上,可以達到解毒的效果,但是在沒有中毒的人身上,就會讓那個人染上毒。
現在的年輕刺客已經中毒了,他發現自己的動作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麼靈敏了,拿著針的手不停地搖晃,沒辦法很好的定住。這是一個用暗器的人最大的麻煩……手不穩!
每一個懂得用暗器的人,都有一雙十分漂亮的手,看起來幹淨利落,因為他們都是遠距離殺人,手不曾沾上一點髒東西,但是他們殺人也靠他們的手,所以他們對自己的手異常愛惜,以致於手總是出乎意料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