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說的肯定不會是真話了,秦非發現這一次再見回這個老朋友,說話的氣氛已經安全不同了,他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狀況,但無論怎麼樣都好,能夠將一個人完全改造成了這一個模樣,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秦非按著這個男子的說法開始了自己的行動,現在的墨衡卻還是蒙在鼓裏,根本不清楚即將會發生那麼意外的變故。
起碼墨衡已經從監視的角色反被人監視了。墨衡是在市場那裏喝酒,起碼這個秦非也隻是認識他一個人,因此呼頓和王甲並沒有受到監視,隻有墨衡受到了監視。
那兩個監視他的人也同樣坐在酒樓裏麵,時不時地瞄著墨衡,墨衡卻一心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餘大的身上,而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餘大正在忙於處理這些商人之間的關係,因為林胡這一次的行為導致了整個市場秩序的混亂,餘大的做法隻不過是安撫了這些燕國商人的情緒,而且讓他們不要再傾銷自己的貨品,等待他和馬塔談判之後的情況。
墨衡知道這個談判改變不了太多的東西,除非這個餘大出到了足夠的賄賂。一般來說這件事情做錯的人是馬塔無誤,可以說餘大是在解決這一件事情,隻不過這件事情如果傳開了,那麼餘大也會被以辦事不力處置,所以餘大是不會將這件事情公開化的,他隻會選擇私了,而私了的結果往往就是很多商人的利益沒辦法得到完全的保障,被騙走的商品還是被騙走了,沒有獲得一點好處。
“碰”的一聲,店裏的一個小二突然將墨衡的酒壺打翻了,他緊張了起來,立即拿起了抹布擦拭了起來,隻不過還是有不少的酒水落在了墨衡的身上。
這個時候掌櫃走了過來,指著這個小二罵了起來:“那麼多錢養你有什麼用,連盤菜都端不好”
這個小二一開始本來隻不過是打算過來上菜的,隻是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將墨衡的酒壺打翻了。墨衡呆住了,看著掌櫃大聲在罵自己的下屬,這個掌櫃之前一直待自己是和和氣氣的,沒想到這個老頭子的脾氣竟然那麼大,墨衡確實被嚇了一跳。
“快點和客觀道歉!”掌櫃繼續說道。
“是,是是,對不起,大爺,對不起……”這個小二一邊重複著這句話,一邊在鞠躬,墨衡擺了擺手讓他免了,因為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個小二就緊張地繼續擦起了墨衡麵前的那張木桌。
墨衡站了起來,卻準備結賬了,他慢慢地走向了櫃台。
掌櫃笑嘻嘻地看著墨衡,和剛才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墨衡點了點自己的錢,交給了掌櫃,自從跟了趙學之後,墨衡的錢包也稍微鼓了起來,沒有和以前那樣總是沒有帶錢,走到哪裏都被人當做是在吃霸王餐了。
“客官慢走,再來,再來,剛才抱歉了。”掌櫃還是笑嘻嘻地在道歉,墨衡知道這也就是商人的虛偽,商人總是要一直披著好幾張的麵具,所以他們活得總是很累,但是商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就肯定賺不到錢。
一個一張臉的商人,說明了他很容易被人所洞悉,那麼這樣的人就肯定不可能是成功的商人,因為商業之間的競爭要贏,就要打得出其不意,這也戰爭的勝利也是一張的,商戰也是一種情報戰,你要盡量找到了敵人想不到的那一個方麵進攻。
現在的墨衡被人監視,就是他所想不到的一個方麵。而且監視他的人也跟著在他的後麵離開了酒樓,墨衡慢悠悠地走在了路上,隻不過他的腳步卻是越來越快了,後麵的兩個人還看著他走得很輕鬆,但是他們兩個卻跟得很累。
墨衡在走,他們卻在跑。這個也是墨衡的技能,墨衡的速度也確實是不一般,想當初趙學都跑得一臉青一臉黃的,這兩個小兵還沒有跟多久就氣喘籲籲了,他們知道如果不再跟緊一點的話,這個墨衡肯定能夠走丟了。
這兩個小兵的想法是正確地,墨衡離開了酒樓之後是走進了市場裏麵,按他自己的設定他是個商人去逛逛市場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隻不過市場的人多,要跟起來就更難了,更可怕的是一個市場裏麵墨衡竟然還能夠保持那麼穩健迅速的步伐,確實十分可怕。
人,在市場裏麵匆匆流動,就在這些密集的人的衝擊下,這兩個小兵終於跟丟了,心裏燃起了一股懼怕,他們的任務失敗了,當然害怕受到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