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場裏麵的另外一個路口,墨衡探出了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發現剛才跟蹤自己的兩個人也已經不見了,鬆了一口氣,他剛才發現了有人跟蹤他的時候也沒有特別的緊張,畢竟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快,要跟上自己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剛才的酒樓裏麵,墨衡接到了別人的情報,說他已經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人就是秦非的人,這讓墨衡很大出意料,如果說秦非對他不信任,派人去監視他,這也沒有什麼,墨衡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演戲的準備了,隻是這一次的通知卻明顯沒有那麼簡單,秦非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了。
剛才墨衡一直在兩個人的監視下,他又是如何接到情報的呢?
突然有人拍了拍墨衡的背,出現的那個人正是剛才店裏麵的小二。
“墨先生,你沒事吧。”這個小二也真夠辛苦的,本來在前一個路口就要接見墨衡的,卻沒想到墨衡還沒有甩開那兩個人,所以他自己也不得不跟著跑了一段路。
隻不過跑這麼一段路也算不得什麼,這個小二也算是被特別鍛煉過的精兵,當然受得了這一些奔跑也算不了什麼。
“你剛才說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墨衡立即問道。
剛才這個小二在擦桌子的時候,將抹布放在了桌麵上,但其實他的布上麵已經用染布的顏料寫上了字,多虧在這裏是市場,所以他才能夠那麼快的找到這一些商品到達成這個通知。
“王甲先生的消息,因為在秦非的府邸裏麵有我們的內線,發現了他們的對話,其中有一個似乎是秦非的客人,他已經知道了先生的身份,甚至說出了先生的名字。”那個“小二”回答道。
在秦非的府邸裏麵一直都有李牧的內線,因為是邊關的問題,邊關的防線是最為重要的一道,所以李牧也做出了很多方麵去手機情報,其實在這個漁陽郡裏麵還是有不少李牧的線人的,隻不過他們不是在必要的時候是不會出現的。
“那到底是誰說出來的?”墨衡好奇地問道。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但是這個人似乎對趙國的內部很是熟悉。”“小二”說道。其實情報最忌的就是不明不白的情報,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寧願就不好上報,除非你對這件事情十分的介懷,否則的話這些不明不白的上報也會導致一些不好的情況發生,這個“小二”感覺起來確實已經是個比較老練的偵查兵了。
“那有聽到他們的計劃麼?”墨衡問道。
“他們似乎打算將墨先生你們一網打盡,所以現在不能出現在他們麵前,否則會暴露出來。”“小二”說道。
墨衡點了點頭,如果現在自己貿然出現而且出了事的話,那麼其他人的行動也肯定會受到製約,因為他是這一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所以墨衡知道自己的行動肯定要更加小心,隻不過他不知道了這個敵人是誰,他也不好想到應對的方式。
“墨先生,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這個小兵問出了墨衡最想要知道的一個答案。既然在秦非那一邊行不通了,墨衡就打算從馬塔那一邊下手。
呼頓正在守著馬塔,今天一整天了,隻是有很多人出入馬塔的這個據點,但是馬塔卻沒有離開這裏一步,這些人大概也是在傳達類似於市場上麵的消息,而且呼頓也認出來了,有幾個燕國的士兵也過來了,顯然是餘大派過來傳話的。
呼頓知道一到了更晚的時候,他們的另外一個目標也肯定出現的,餘大肯定會出現在這裏,因為墨衡也說了,今晚是他們交接最大的可能。白天他們兩個肯定不可能見麵,因此他們隻會在晚上見麵,而且這個事情是越早解決越好,所以餘大會盡快地和馬塔見麵。
果然,在巷口的位置出現了餘大,餘大身形比較大隻,還帶著六七個隨從,慢慢地走向了馬塔的據點。
墨衡知道,今晚是扭轉局勢的重點,因為他們的原先計劃已經被打破了,墨衡也必須要找到一個全新的解決方式,而他就要通過今晚解決這一件事情。
這個時候,潛伏在這個戰場上的,卻遠遠不止墨衡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