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感到很生氣,他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受到了這樣的刺激,當然是受不了的了,沒想到自己的父王對自己還是這麼不信任,這一點才是最讓他大受打擊的,他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了,卻還是沒有得到父王的信任!
太子丹很生氣地坐在了自己大廳上麵,這個時候的無月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他永遠都是這樣冷漠,無論太子丹遇到了什麼事情,煉風的表情有些憂愁,但是也還是沒有說出什麼東西來,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適合說話的時候。
但是在不適合談話的時候,卻還是有人來找太子丹談話了,這個人卻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家夥。
“太子,有人求見。”一個老仆慢慢地走了進來,他是從小看著太子丹長大的,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的時候,唯獨就他敢說話,而且把他推舉了出來,其實他也不想進來的,隻不過除了他,確實沒有人合適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我現在什麼人都不想見。”太子丹冷冷地說道。
但是老仆人還是沒有離開,若是一般的人求見,他也不會冒著這麼危險的情況進來的,老仆人是看到了這個來訪者的重要性。
“這個人說他了解李牧的軍情,叫我轉告你,你必然會去見他。”老仆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太子丹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打算告訴他關於李牧的事情,這個人似乎很了解太子丹是打算率兵出征的那樣。雖然燕王不答應,但是太子丹還是沒有放下自己帶兵的念頭,他覺得這樣擊退趙國的軍隊立威,是最好的一個辦法。
“快傳他進來。”太子丹說道,轉頭看了看;煉風,說道:“你有什麼頭緒麼?”頭緒,問的是有沒有什麼想法,了解這個人到底是誰,因為會知道他的想法的,無非就是朝廷上的那些官員的,但是今天連做個使者都推脫,有行軍打仗的想法的,怕是不存在的吧?
煉風沉思了一下,說道:“會不會是公孫雲呢?”公孫雲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連煉風都讚同他的謀略,在燕國的朝廷裏麵,能夠看得上眼的,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人了。太子丹也是一樣的想法,或許隻有公孫雲,才是最了解他的想法的。
隻不過他們都猜錯了,還有一個人是抱有十分厲害的毅力的。
這個人一走進來的時候,太子丹被嚇了一跳,他長著一張十分可怕的臉,鼻子塌了,臉上也有一些傷疤,若不是因為他套上了帽子,怕這樣子會更加駭人。長著這樣的相貌的,而且對於李牧的軍隊情況了解的,就隻有那麼一個人。
在漁陽郡的時候和墨衡他們交過手的一個前刺門的門人。
“卿秦見過太子。”卿秦冷冷地說道。
這個名字一出來,太子丹也被嚇了一跳,卿秦是一個投降了燕國的將領,明明應該身處趙國,卻為何現在會出現在這裏,這個時候太子丹也淡定不下來了,連煉風都已經準備好了武器,要和這個卿秦來一次大戰了。這個卿秦來到了這裏,怎麼都看出有什麼善意。
“不用緊張,我不過是一個人,絕對沒有什麼威脅的。”卿秦笑著說道,這樣的笑聲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太子丹聽著覺得很刺耳。
“你來這裏想要做什麼?”太子丹問道。
“合作,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我要和太子丹你合作。”卿秦說道。
“你是一個降將,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太子丹有點諷刺地說道,因為這個卿秦之前曾經說了要效忠燕王,不也已經轉身投靠到了別的國家那裏去了麼?難保他這一次過來,目的是為了害自己也說不定。
“我確實是一個降將,這一點我不會否認,但是趙學是我的敵人,這一點我會更加堅決。”聽到了降將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卿秦還是覺得十分不爽的,但是他也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確實做過,就應該是去麵對,在這一點他不會去否認,反而他覺得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就對很多事情都看得更加淡了,這一點他覺得是自己的收獲。
而且,如果不能夠承認最低的自己,你永遠都不願意看到最高的別人,那麼你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了,現在的卿秦最可怕的是,他站的位置已經沒有下限了。
“哼?你去到那裏跟著他混完,吃飽喝足了就過來這裏說他的壞話,然後說他是你的敵人,你覺得這樣子我就會信你麼?”燕太子丹冷冷地說道,這樣變化無常的人實在是有些可惡,現在太子丹就想要將這個卿秦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