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我過去陪你啊?”季天華還是明知故問。
人就是這樣,女人就喜歡不好好說話,而男人就喜歡讓不好好說話的女人好好說話。這便是愛情的長久保鮮之策。一個懂得經營愛情的人,首先是一個哲學家,其次是一個詩人,最後才是一個商人。季天華的駕馭能力就在這裏,這也是他愛情取勝的秘訣。金錢不是萬能的,隻有用腦子去了解女人,再用金錢去打動女人才是最主要的。此計策雖然不是百戰百勝的定律,但是也是季天華屢試有效的妙策。
當季天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已經動了。他開始行動了,首先穿上了件風衣,然後拿上了車鑰匙……
蘇艾蘭繼續在和季天華通電話,她居然沒有聽到季天華那邊的動靜。
他要給她一個驚喜。他的路虎車上有玫瑰花,那是專門為蘇艾蘭準備的,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蘇艾蘭依舊沉浸在甜蜜的浪漫之中,她在床上換了個姿勢,手機也換了個手,繼續和季天華天南海北地浪漫著,兩個人仿佛初戀的樣子一樣,亢奮激動,誰也不忍心掛斷這個電話,蘇艾蘭已經完全投入了,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自己的臉上還貼著麵膜呢,那個麵膜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了,仿佛一張老太太的臉。
這時,蘇艾蘭家的門鈴響了,她的心裏一顫:難道是女兒回來了?不可能吧,她要是今晚回來的話,也應該提前給自己打個電話啊,應該不是她。不過,蘇艾蘭轉念又一想,也許女兒已經給自己打過電話了,可惜自己的電話一直和季天華通著電話呢,可能是沒看到吧。
“怎麼了?我好像聽到你的門鈴響了,是不是有人來了?”季天華在電話那頭問道。
蘇艾蘭心頭一緊,說:“可能是女兒回來了,好了。我先不和你說了。改天聊啊。”
“等會兒,先別掛。這麼晚了,估計不是敏兒……你……”季天華不挑事,但是語態故作深沉。
“你少來,我沒有……”蘇艾蘭還是解釋了一句。
門鈴的響聲更加急促了,應該是個熟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急促地按門鈴,蘇艾蘭對著電話說:“好了,親愛的,改天和你聊啊。”
“好吧,掛了吧。”季天華掛電話後,把電話的鈴聲調成了震動。
蘇艾蘭走到防盜門前,她沒有及時開門,而是通過貓眼看了一下,這一看弄得她心驚肉跳。是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他戴著一個鴨舌帽子,微微地低著頭,遮擋住了自己的整個麵部,她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模樣,但是從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上看,感覺就不想一個好人。
蘇艾蘭前幾天看潮州市新聞的時候,就聽到過這麼一起案件,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夜闖女企業家裏,劫財又劫色。門鈴聲越來越急促,甚至有些刺耳。蘇艾蘭一時間手慌腳亂,人荒無智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季天華的電話。
季天華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後,拿起了手機,接聽了。
“喂,你在哪裏?一個搶劫犯在我家門口呢。你快點過來吧,快點過來吧。要不然,我就死定了……”蘇艾蘭慌不擇言,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全身顫抖著,臉上的麵膜已經開了一半了,在空中忽閃忽閃的。
“你開門……”季天華不慌不忙地說。
“我不敢開門,不敢,等你來了再說吧。我害怕,親愛的,你快過來吧。”蘇艾蘭已經哭了,淚水劃過臉頰上的麵膜……
“寶貝,你打開門看看……”季天華說。
“我不看,我害怕。”蘇艾蘭躲在了臥室裏,像一隻受過驚嚇的小貓一樣,曲卷在床頭的一角處。
“寶貝,別怕……哈哈。那個人是我!”季天華甚至都笑了。
蘇艾蘭回過神來,但是她還是不敢去開門,她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緩緩地朝著門口走去,她再一次通過貓眼往外麵看,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眼前,雖然顯得有些遠有點小,但是她還是看清楚了,是季天華。
打開門之後,蘇艾蘭把手機往鞋櫃上一扔,雙手握拳,狠狠地捶打著季天華那寬闊的肩膀。
“討厭,討厭,你討厭死了……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嚇死我了……”蘇艾蘭一邊抹著眼角的淚水,一邊捶打。
季天華傻傻地站在門口,任憑蘇艾蘭的捶打,門依然開著樓道裏的聲控燈全都亮了起來,一股嬌柔的聲音在整個樓道裏想起了回音。
季天華一隻手抱住了蘇艾蘭,另一隻手從背後拿出了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花,放在了蘇艾蘭麵前,深情地說:“寶貝兒,送給你的,喜不喜歡?”
蘇艾蘭把嘴撅得老高,委屈地說:“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季天華把那朵玫瑰花放在了鞋櫃上,然後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蘇艾蘭,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仿佛努力要合成一個人似的。
接下來,兩個人要做的事就是合成一個人或者是創造一個人……
受到了驚嚇的蘇艾蘭顯然少了剛開始的激動和緊張,腦海裏還時時浮現那個黑衣人的身影,仿佛新聞上說的那個人將會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