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忙碌的生活,也讓秦若迪能少一些時間去思念祁麟,畢竟心裏老想著一個無法見麵的人也是一件遭罪的事情。
雖然說秦若迪每當下班回家,終於可以放鬆休息下來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念祁麟,可是她卻從未打一個電話過去,這並不是她傲嬌,隻是她覺得祁麟隻是暫時離開而已,而且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自己能不打擾他就不必去打擾。
如果祁麟方便的話,自然會打電話過來的。
這一天秦若迪休假,她約好了陳子筱一起出去逛街,沒想到剛準備出門卻接到了祁麟的電話。
秦若迪的心跳頓時加快了,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接通了電話。
“祁麟,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
怎麼說想念了對方那麼久,女孩子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不滿的情緒。
不過很快她就皺起了眉頭:“你說那種東西?你要做什麼?”
“嗯,應該是有那種效果,不過會有很嚴重的副作用……”
“估計可以配出來,我這就去查一下。”
掛斷電話之後,秦若迪滿臉歉意地對陳子筱說:“不好意思,我得去一趟圖書館……可能得晚一點才能逛街了。”
陳子筱笑著說到:“沒事沒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秦若迪有些無奈,原以為祁麟打電話過來會說點別的,沒想到卻是一些嚴肅的事情,她內心或多或少有些失落,不過說到底她還是願意幫助祁麟。
兩個多小時之後,祁麟收到了秦若迪的短信,短信內容是一個藥方,其中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藥物名字,而先前祁麟在拍賣所看到的“寶石黃”赫然在列,隻不過是另一個名字而已。
有了這個藥方,祁麟要做的就是把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接著按照秦若迪所說的步驟來就行了,雖然有些麻煩,但是肯定能成。
沒錯,祁麟需要的就是一種奇葩的藥物。
在祁麟穿梭於周圍各個交易所拍賣所尋找藥方列出來的東西的時候,陳子軍的調查也有了很大的進展。
前一段時間,陳子軍一直暗中調查著卓淵恭私人律師的所有情況,這種做法雖然很累,但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陳子軍終於發現了那個王律師以極其隱蔽的手法,用另外一個身份在銀行裏開了個賬戶,似乎是為了將什麼東西保存在銀行的保險櫃當中。
緊接著,陳子軍對這個賬戶進行了調查,果然發現賬戶擁有著在銀行裏保存了某些東西,可是沒有密碼的話,任何人都無法得知那是什麼,更別說拿出來了。
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個密碼了,可是這要怎麼找?以王律師他的職業身份來看,不可能把密碼用某種實質性的東西記錄下來,尤其是他費了這麼大工夫藏起來的東西。
難不成去問他本人?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於是秘密調查,所以陳子軍也不可能強行要求銀行交出東西。
想來想去,陳子軍又將王律師所有的相關資料仔仔細細研究了一遍,最終,王律師曾經接手的一個案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糾紛,可是王律師卻在這個案子上花了不少的時間,要是陳子軍沒留意到日期的話,肯定不會注意到這個小問題。
一個很小的民事糾紛案件,為什麼足足花了他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實在太反常了。
這個案件實在太不起眼了,整個內容三兩句話就能概括,其實就是一個單身女人被人入室搶劫的事情,並且還搶劫未遂,隻不過嫌疑人反咬了一口而已。
陳子軍立即查找了一下這個女人的資料,女人名字叫周萍,三十來歲長得頗有姿色,結過婚,但是由於身體原因不能生孩子所以被丈夫拋棄了。
再往深入裏一查,陳子軍大吃一驚,原來這個拋棄她的男人正是王律師。
這就有意思了。
雖然說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是陳子軍打算親自去拜訪一下這個叫周萍的女人。
由於周萍搬過很多次家,所以這也讓陳子軍花了不少時間,好在最終還是找到了她如今的住址,地點就在臨近省的一個偏遠小鎮上。
陳子軍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幾天假期,離開了隍澤,反正他在這也被限製了權力,所以請假這種事情異常簡單。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陳子軍一路馬不停蹄來到了那個小鎮,接著打聽了一番之後,找到了周萍的家,隻是這個女人現在改了名字,叫李秀雯,看這樣子她好像是要刻意躲避什麼。
陳子軍站在周萍的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女人露出半邊臉小心翼翼地問到:“你找誰?”
“你就是周萍吧?我是……”
還沒等陳子軍說完,女人哐地一聲用力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