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巨響,門被人用力踢開了。
“馬華田,你他媽還想怎樣!?老娘都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不滿意!?你還那麼過分的話信不信老娘跟你拚命!!”
一個肥胖的卷發中年婦女抄著掃把棍兒怒罵著地走下了樓,她的表情看上去異常決絕。
這個卷發婦女正是蘇小桐的養母,蘇小桐失蹤的那天,馬靈淑的爸爸馬華田就找麻煩來了,說蘇小桐欺負她女兒要討個說法,還得讓蘇小桐賠禮道歉。
本來由於蘇小桐的離開,卷發女人就已經氣得冒煙了,沒想到還有人上來找麻煩,於是暴怒之下將馬華田臭罵了一頓,結果馬華田叫了好幾個人差點把她給打殘廢。
蘇小桐她媽媽這才服軟,哭喪著臉跪在地上一個勁道歉,接著還賠了好幾千塊錢給馬家,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找麻煩。
“老娘現在連生意都做不成了,你他媽……”女人罵罵咧咧地下了樓,不過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破門而入的並不是馬靈淑她爸爸,而是兩個牛高馬大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看上去略顯凶悍的平頭男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女人被這兩人的氣勢給鎮住了,聲音都變小了很多。
“你是劉紅?”一個看上去年紀稍微大點的男人開口問到。
“是……我是劉紅……你們……”
“你女兒在哪。”另一個開口問到。
劉紅脫口而出:“又是來找她的?”
“還有人在找她?”年長的男人上前一步追問到。
劉紅渾身一哆嗦:“先前馬家來找她麻煩……我女兒是不是得罪你們了?不不不!她……她不是我親生女兒,她隻是我養女!你們要找麻煩找她去!”
男人麵無表情地說到:“叫什麼名字?”
“蘇小桐。”
“她真是你養女?”
“是!絕對是的!我……我沒有生育能力,當初就到醫院領養了一個……所以……你們要是不信,我有證據的!”劉紅越說越緊張了。
“看來沒錯了。”年長的男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把蘇小桐交出來吧,不要讓我們來動手。”年輕的那個氣勢很淩人。
劉紅都要崩潰了,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叫了起來:“兩位大爺,我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求求你們不要來找我麻煩好不好?那個蘇小桐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她已經走了啊!”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那她去哪裏了。”
“大概幾天前走的,我也想知道她去哪裏了……我恨不得把她抓回來收拾一頓才好!”
兩個男人皺起眉頭,盯著劉紅看了幾秒鍾,然後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另一邊,周萍的家裏。
“他……死了?”周萍抱著手臂縮在沙發上,瞪大眼睛看著陳子軍。
陳子軍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我懷疑是被人謀殺的,而這件事情……我隻能暗地裏調查,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幫助。”
周萍愣了好一會兒,忽然低下頭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陳子軍看到她這個樣子都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先他費了不少口舌才讓這個女人開門放自己進來,現在要是還得說一大堆來安慰她的話,他自己都會受不了了。
不過為了把事情查清楚,陳子軍隻能盡量耐心一點。
好在周萍的情緒並沒有失去控製,她哭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口說到:“我以為……他會來找我……沒想到……他永遠來不了了……”
陳子軍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們兩個……的關係是?”
周萍擦了擦眼淚:“我們以前是夫妻,先前都是一個山村裏的,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才十八歲……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可是……可是我卻不能給他生孩子,迫於他家裏的壓力,我們離婚了,然後他離開了山村……”
“原來是這樣……”陳子軍不由得有些同情起周萍來。
“他離開之後,我也離家出走了,後來……他當上了律師……他說等到時候差不多了,就再次和我結婚……”周萍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陳子軍沒有再問下去,他現在也能猜出來,為什麼周萍的案子會讓王律師用掉那麼多時間,兩人有這樣的關係,那就很好解釋了。
“周女士,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王律師他死的不明不白,所以……請你幫助我,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告訴了你某些東西?”陳子軍一臉陳懇地看著她。
“他……”周萍有些遲疑:“他告訴了我一串數字……說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以用這個東西,換到一輩子都夠用的錢。”
陳子軍眼前一亮:“請你告訴我那些數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