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你一定要把凶手抓到啊!”周萍哽咽著說到。
“我會的!”
“數字是……四……七……”
還沒等周萍說完,她家的門忽然被強行撞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短袖,迷彩長褲的男人拿著手槍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對陳子軍開了槍。
陳子軍急忙縱身護住周萍,將她拉到沙發旁邊,然後也掏出了手槍進行還擊。
讓陳子軍沒想到的是,伴隨著窗戶破裂的聲音,又有兩個同樣裝束的男人衝了進來,這三個突如其來的人似乎打定主意要幹掉陳子軍,眼看著房間內火星四濺,碎屑亂飛,陳子軍突然被流彈擊中了手臂。
周萍被嚇得臉色慘白,嘴巴大張可是什麼聲音都喊不出來,由此可見她真的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陳子軍火冒三丈,恨不得衝出去幹掉那三個家夥,可是現在他都自身難保了,依靠著掀翻的沙發作為掩護並不是長久之計,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猛地衝了過來,抬手就是一槍。
好在陳子軍反應夠快,在對方槍響的時候,他已經開槍了,而且正好擊中了對方的腦袋。
可是,對方的子彈卻打進了周萍的肚子裏。
忽然間,一個閃光彈冷不丁從旁邊滾了過來,陳子軍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隻聽見砰地一聲,整個房間都充斥了刺目的白色強光。
“哎呦我的媽呀!”
祁麟大吼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剛剛突然爆炸出現的強光讓他嚇了一大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睛才適應過來,眼前的景象頗有事故現場的感覺。
他剛剛在提煉藥水。
藥方上的材料都已經找齊了,接著他還弄了一套簡易工具,隻是沒想到出了點小故障,加熱裝置爆掉了。
好在這個爆炸並沒有多大殺傷力,隻是看上去恐怖了一點,祁麟黑著臉將燒壞的東西掃到桌子底下,然後鬱悶地出了門。
他要去買個更結實的加熱裝置。
陳子軍這會兒也剛從刺目的白光之中適應過來,眼前的景象雖然還很模糊,不過怎麼說也能看清楚東西了,他迅速貓著腰從沙發旁邊探出半個腦袋,赫然發現,另外兩個殺進來的男人居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就完蛋了。”雷厲行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雷厲行是陳子軍叫過來的,事先陳子軍就有些擔心會遭遇什麼意外,所以一邊通知了雷厲行一邊趕往了周萍家裏,沒想到還真被他猜中了。
周萍被子彈擊中了腹部偏上的位置,內髒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奄奄一息之際,她將後麵幾個數字全告訴了陳子軍,然後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來王律師保存的這個東西一定非常重要,你趕緊去弄出來吧!”陳子軍對雷厲行說到。
“你不去?”雷厲行有些詫異。
陳子軍苦笑著指了指自己被鮮血染紅了的手臂:“我覺得我需要治療一下。”
“好吧,那我去了,你保重!”
“你也保重。”
雷厲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王律師保存東西的銀行,然後順利將他放在銀行保險櫃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原來,那個東西就是當初卓淵恭的遺囑——真正的遺囑,除了遺囑之外,還有王律師留下的一封信,裏麵的內容是說的當初自己如何在卓家兄弟的利誘下配合他們篡改遺言的過程。如果說這還不夠的話,那麼信封裏頭的一張存儲卡就算是最為厲害的證據了,後來經過雷厲行的檢查,存儲卡裏全是偷偷錄下來的視頻以及錄音。
也就是說,隻要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卓家兄弟不論如何都完蛋了,至於鄭循,王律師並不知道卓家兄弟是受這個人的指使,而視頻以及錄音之中也沒有鄭循的存在,但如果卓家兄弟垮掉了,要收拾鄭循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不過,雷厲行將這些東西交給陳子軍之後卻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並且需要陳子軍將東西好好保存起來。
陳子軍有些不解,他問那得什麼時候才能動手,雷厲行說,等祁麟回來之後就可以了。
“終於大功告成了!”
祁麟盯著桌上試管裏頭的白色粉末,不由得激動地呼喊了一聲。
這玩意兒讓他一整晚都沒睡,接著又忙活到了中午才算成功,他取下試管,將粉末倒進了事先準備好的小玻璃瓶子當中,看著這個藥瓶,祁麟發現還挺有成就感。
“不知道管不管用……”祁麟嘀咕道:“算了,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
於是,祁麟也沒顧上吃午飯,直接去了星辰交易所,然後偷偷摸摸地把蘇小桐給叫了出來,拉到角落裏滿臉堆笑地對她說到。
“嘿嘿嘿,小桐,幫我個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