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祁麟並沒有看出來那個影子是誰,不過他幾乎能夠肯定,那就是先前遇到的神秘麵具男。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真是奇怪。”祁麟嘀咕了一句,然後用力踩下了油門。
花亦折和襲傾城兩人都坐在車後座,襲傾城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身邊的男人,然後對他說到:“你好,我叫襲傾城,你是祁麟的朋友吧?”
“嗯。”
“你叫什麼名字?”
“花亦折。”
“你來得真是太及時了,謝謝你幫我們解了圍。”襲傾城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隻是花亦折坐得端端正正眼睛都沒斜一下,更沒有想要和襲傾城握手的意思,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謝我,其實就算我沒有出現,相信祁麟也能夠帶你全身而退。”
襲傾城微微一愣緩緩縮回了自己的手,隻是她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的神色,怎麼說自己一個女的都主動伸出了手,可是這家夥卻完全不搭理,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心裏不舒服。
祁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車後座的情況,他有些無奈地對襲傾城說到:“你不要生氣,這家夥就是這種性格,對誰都是個死人樣,以後接觸多了你就習慣了。”
“好吧。”襲傾城笑了笑:“我還以為他對我有什麼意見呢,就好像……”
“好像什麼?”祁麟問到。
襲傾城笑得更厲害了:“就好像我搶走了他的情人一樣。”
說完她還飽含深意地看了祁麟一眼。
忽然間哐當一聲,車子猛地震動了一下,祁麟居然將車開到路邊上去了,車身還撞在了路燈杆子上。
襲傾城眼中透出了驚訝的神色:“喲,看來我似乎沒說錯呀,你們原來真的……”
誰知祁麟卻沉聲說到:“有人開槍打爆了後車輪。”
“什麼!?”襲傾城滿臉詫異,她急忙轉頭看了過去,赫然發現遠忽然出現了好幾輛車緊接著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
“他們追來了!快趴下!”祁麟大聲說到。
那些車子越開越近,每一輛車上都有人探出半個身子端著衝鋒槍對祁麟等人所在的車進行猛烈的掃視。
密集的子彈在祁麟那輛車上打出了無數彈孔,就連車子的油箱也給打穿了,忽然間幾顆子彈在油箱附近打出了火花,眨眼間火焰四竄,幾秒鍾之後,劇烈的爆炸聲音猛然響起,整輛車都被衝天的烈火所包圍了。
劇烈的爆炸聲音傳出了很遠的距離,而在爆炸過後,在先前祁麟殺死瘋子刀的那個地方,一處垮塌的牆壁下麵緩緩露出了半截人手。
接著那隻手費力地撥開了旁邊壓著的磚頭,然後一個人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這個人,正是當時被花亦折一腳踹飛的疤痕臉男人。
原來他並沒有死,隻是重傷之下昏迷了過去,疤痕臉畢竟曾經當過特種兵,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所以能活下來也不算什麼很意外的事情。
“媽的……差點就掛了。”疤痕臉齜牙咧嘴地嘀咕了一句,然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幾步,隻是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況之後頓時就傻眼了。
瘋子刀的屍體的慘狀讓疤痕臉內心震驚不已,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停留多久,臉上也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他四顧看了看然後以盡可能快的速度朝著一棟樓房走去。
“沒想到死的居然是瘋子刀,還好我昏迷過去了……既然這家夥死了,那以後就讓我來做老大吧。”
疤痕臉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一次機會,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替代瘋子刀的位子,這一天終於到了。
就在他滿腦子幻想自己將要成為老大了的時候,一個如同幽靈般的黑色人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你是誰!?疤痕臉不由得嚇了一跳。
“我想,對於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內幕,所以你得跟我走一趟。”
“媽的!你算哪根蔥?”疤痕臉怒氣衝衝地盯著麵前這個男人:“戴著半邊麵具就在老子麵前裝神弄鬼!你他媽還太嫩了點!”
話剛說完,疤痕臉忽然感覺眼前一花,麵前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見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隻感覺後頸被用力砸了一下,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於此同時,祁麟等人所在的那輛車依舊冒著大火,導致這場事故發生的那些人也都下了車,從他們的穿著來看,的確是貧民區裏的武裝人員。
“沒想到車子直接爆炸了,看來他們也真是到了死期。”一個武裝人員看著烈火漠然地說到。
“反正強行從貧民區裏逃離總歸會被抓到然後再處死,都一樣了。”另個嘴裏叼著煙的人也開了口。
“唉,真是鬱悶,人都死了還得去確認一下屍體,我看沒這個必要,不如咱們回去吧?”
“那可不行。”這時候一個平頭中年男人從後麵走了過來。
其餘武裝人員全部客客氣氣地喊了一聲“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