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他自己嚇自己,而是真的這樣感覺,劉啟元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覺,憑借著感覺,已經幫助他躲過了好幾次危險。
甚至可以說,他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有一大半是依靠自己的感覺。
所以這一回,他依然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所以讓人去找禾教授,不過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巧。
“正好,我們也下去喝口茶。”劉峰笑著,帶著馬小可隨劉啟元走了下去。
走到樓梯口,朝下望去,除卻婦人和金玫玫之外,還有三個人在那裏。
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微微低頭站在一旁,神色間有些恭敬,顯然是那個林秘書了。
除卻林秘書之外,還有兩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老一少。
少年大約二十來歲的年級,神色有些拘謹的坐在那裏,偶爾偷偷摸摸的瞅一眼不遠處的金玫玫,眸光裏滿是愛慕之色。
在他的旁邊坐著一位六十來歲的老者,帶著一副眼鏡,想來應該是那個禾醫生了,精神頭看上去保持的挺不錯,像是四五十的中年人。
“禾教授來了,真是有失遠迎,莫怪莫怪!”劉啟元走了過去,對著老者笑道。
“劉書記,咱們廢話也不多說了,直接看病吧!”誰知道禾教授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一點兒麵子也不給。
劉啟元麵色一僵,不過很快恢複過來,笑了笑“那就麻煩禾教授了。”
既然讓人去請禾教授,肯定是了解一些的,雖然自己是個副書記,但是禾教授這樣的教授,可是整個華夏的瑰寶,身份比其他也是絲毫不低。
這個禾教授醉心於醫術,從來不關心醫術之外的事情,至於人情世故什麼的,在他眼裏更是不存在,所以不給自己麵子也不算什麼太值得驚訝的事情。
馬小可看著這一幕,倒是一愣,沒有想到這禾教授這麼牛逼,完全不給劉書記的麵子,心中不由嘖嘖稱奇。
反倒是旁邊的林秘書臉色微微一沉,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恢複了平靜,畢竟對著禾教授的性格也有些了解的,隻是沒有想到比自己想的還要不給麵子。
“伸手。”禾教授開口。
劉啟元聽話的伸出手,禾教授搭在上麵,微微皺眉,沉默了半響,再次開口“伸出舌頭。”
聽到禾教授的話,劉啟元也是伸出舌頭,觀察了片刻,禾教授的臉色有些難看。
“禾教授,我的病?”看著禾教授的臉色,劉啟元不由一怔,心底湧起一絲不安。
“一點小感冒而已,隨便去醫院拿點藥吃就行了。”禾教授的語氣顯得有點衝,很是不滿,這麼一點感冒,也讓人來請自己走一趟。
“真的隻是感冒?”劉啟元話語很是遲疑,盡管相信自己的感覺,但是不管去哪個醫院,得到的答案都是小感冒,甚至現在禾教授都說是感冒,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沒錯,一點感冒。”禾教授開口,話語落下轉頭看著那青年“鄭毅,拿起藥箱,咱們回去。”
“好的,老師。”青年盡管還想再待一會兒,但是老師都已經發話了,也隻能起身去拿藥箱,隻是偶爾偷瞄金玫玫的目光裏充滿了不舍。
“禾教授,這次麻煩你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留下來吃完午飯再走吧!”即使以劉啟元的臉皮,在得知自己真的隻是小感冒以後,也是不由的感覺有些尷尬。
“不用了,我還要病人在等著,下次再生病,這種小病直接去醫院就行了,我可不是專門給你們這些人服務的,你們的命不比別人珍貴。”禾教授語氣依然很衝。
話語的意思就是罵劉啟元怕死了,劉啟元盡管涵養很好,被人當麵這樣罵,依然不由色變,不過最後還是壓了下來,不再多話。
“等等!”
看著禾教授剛剛走出兩步,劉峰卻是驟然開口,臉上流露出一絲冷意。
“還有事嗎?”禾教授回頭,冷豔相對。
“也沒什麼事情,我隻想說你這個庸醫,看不出來病人的病也就算了,還胡亂判斷。”劉峰嗬嗬一笑,臉上流露出一絲嘲諷。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警告你,亂說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不等禾教授開口,他身邊的青年卻已經急了,瞪著劉峰,一臉怒意。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看著青年,劉峰撇撇嘴道“你師父就是一個庸醫。”
“你……”
“你說我是庸醫,那你說說他不是感冒又是什麼病?”阻止了弟子說話,禾教授看著劉峰,麵色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