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腦子裏很亂,而且好像被什麼人控製了,現在有兩個思維在他身體裏對他下達指令,有一個被封印的思維想要控製他的身體,還有一個思維在強力壓製他。你現在繼續這樣逼問他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他繼續再這樣掙紮的話,結局就是讓精神在體內爆炸,然後變成植物人。”
王小可伸出一隻手放在小矮子的頭頂,緩緩給他注入了一些異能。感覺到他平穩下來之後,立刻從兜裏掏出銀針,朝他頭頂紮了下去。
“有什麼話你快點問吧,他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馬小可沒有太多解釋,緩緩走到旁邊坐下等著。
磨技此時對小矮子有太多疑問,可是看到他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之後,發現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和剛剛似乎有哪裏不太一樣。
“你是……磨技?”小矮子的聲音洪亮,略微帶著一點孩童的稚嫩。
“我是,您是……”磨技不自覺的就帶了尊稱,他總覺得當初那個對機關癡迷的大伯又回來了。
“唉!長話短說。我當年被一股勢力控製了心脈,被他們讀取了腦中的記憶,然後便被他們封印起來,製造出了剛才你們看到的那個我。他率領大批異能者滅了磨族,還搶走我族的機關圖紙,想要造出能毀天滅地的機關。後來發現那些機關也不過如此,便不再控製我,這才讓我有機會逃了出來。可是後來我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在他們毀掉我肉身之前,我偶然得到了一種苗疆的古法,於是把我的記憶封存在了我兒子的身體裏,沒想到這樣卻把他給害死了,我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磨族的圖紙在我媳婦那裏,你們出去以後跟她說我們的三年之約到期了,她就會把圖紙給你。”
小矮子說到這裏的時候氣喘籲籲,開始變得十分痛苦,好像說話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大伯,你知不知道封印你的人是誰?”磨技知道他大伯的時候不多了,趕緊抓住機會讓他趕快說出來,那個人才是真正滅掉摸磨的元凶。
“他是……他就是……”小矮子吊了幾次嗓子,氣息抽了好久也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最終身體一陣劇烈抖動後,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大伯!”磨技走上前去扶起小矮子,當手放在他脖子上的動脈上時,發覺他已經沒了脈搏。
“為什麼?走到這裏卻還是沒有發現凶手是誰?到底是誰如此殘忍利用大伯滅了我族人!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磨技在山洞中高聲大喊,跪在地上拖起小矮子的屍身大哭起來。
磨杵聽到這裏也聽明白了,幕後凶手並不是這個小矮子,他也是一個受害者,能苟延殘喘的活到今天,無非就是因為他媳婦和這和七歲孩子的身體。
“節哀吧,咱們還有要緊事在身,不能在這裏多做停留。前來尋找你們的關二爺現在還下落不明,你們在洞穴中有沒有看見他?”馬小可走過來在磨技肩膀上拍了拍,雖然磨技一直對他心存敵意,可是馬小可卻對加入龍組的他們兄弟二人一直用心對待。
磨技哭了一會兒後逐漸安靜下來,和磨杵商量著就在這洞穴中找了一處地方把小矮子的屍體給掩埋掉了,然後擦幹眼淚決定繼續完成任務,順便尋找滅他總族的那個人。
在洞穴中這一耽擱就到了臨近晌午的時候,馬小可三人為了盡快尋找失蹤的關二爺,立刻從山洞中出來,去了阿卓家裏。
阿卓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家裏沒了馬小可和孩子的蹤跡後,意識到馬小可或許是個人販子,在臨走的時候把孩子給帶走了,於是動員山寨裏的人在山寨前後尋找起來。在馬小可三人從山腳下走回山寨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並告知了阿卓。
馬小可提出要到阿卓家跟她單獨談一下,並用傳音術告訴她這是她男人臨死前的遺言。
阿卓震驚馬小可為什麼會知道他和他男人的約定,於是把馬小可三人帶回家中細細問了起來,當得知真相後,阿卓表現得十分淡定,從家裏找出磨族的機關圖紙交給磨技,便什麼話都沒再說,讓馬小可三人離開了。
馬小可決定朝裏麵的山寨繼續搜查下去,那個小矮子也說關二爺似乎朝著裏麵去了。就在馬小可三人走出山寨沒多遠,耳尖的他聽見山寨裏大聲呼喊,遙遙的望去仔細聽後才得知,阿卓跳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