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一號,是上流社會產所,就是以前風流的王一兵也很少來,因為這裏沒有夜場那種刺激,也沒有娛樂場所的隨性。
花城一號隻是一種身份與地位的象征,另外就是真正喜歡品酒的雅士所向往的地方,王一兵從來就不是什麼狗屁雅士,騷人墨客,所以他很少來。
跟在秦與月的身後,王一兵感覺到那身材的曼妙與香膩,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冷豔得可以不用槍就能把樹上的小鳥凍下來的女神,竟然主動邀請自己到名流會所,向自己吹響了征服的號角……想一想,作為男人就很有成就感。
王一兵現在是純屬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家裏有了小麗麗,那就得負責的,可曾經滄海難為水,畢竟王大少也是風月場所中的高手了。
“這裏怎麼樣?”秦與月問道。
“不怎麼樣,這裏的酒不夠烈,我還是喜歡……”王一兵見秦與月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立馬改口到,“其實也無所謂,主要是看跟誰在一起喝酒了!”
秦與月示意服務生上酒。
“這種酒很貴,味道……還行!”王一兵想打破尷尬,“要不,這頓飯還是我埋單吧,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很優雅的男士應該做的!”
“好!”秦與月看了王一兵一眼。
“……”王一兵的眼睛蹬得老大,這秦老師變化太快了吧,以前基本都是食古不化的,竟然給自己一個麵子,就不怕自己有點非分之想麼?
“對男人來說,埋單也是一種榮譽!”王一兵繼續笑著說道。
“以後你可有這種榮譽的機會的!”
“……”
王一兵心在跳,不會吧?難道又要像陳茹雪一樣賴著自己不放,她這是暗示什麼呢?是暗示自己以後可以經常和她約會?
秦與月給王一兵倒了一杯清酒,“你以後可以叫我與月,其實我也就大你三歲!”
與月?這可是老師的名字,別人會誤認我搞師生戀的,這名字叫不得……不,這名字真好聽!王一兵嘴裏念了幾遍,頓時有種小心髒受不了的感覺,這女人真妖精,今天這幾句很‘隨便’的話讓人全身酥麻產生了異樣的聯想。
咕咚!
王一兵一飲而盡,酒雖然淡了點,不過回腸的感覺還行,可見這酒必然是珍藏了多年的老酒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吃飯?”秦與月問道,抬起的眸子很清澈。
“是的,平時你……大家都有自己的事!”
“這和有事沒有關係,而是沒有安全感,以前我認為自己一直很冷靜,很能忍,很會分析問題,可遇到了你,我有點蠢蠢欲動!”
蠢蠢欲動?她這是要切入今天的主題了麼?這是開始表白了麼?如果她表白,自己能接受麼,哦,可肯定不行,自己有原則的男人好不好?
“我喜歡把人簡單地分成好人和壞人,如果看不清楚的人,我就直接歸為壞人!”
“呃,這這種分法,貌似對我們這種好人很不公平!”王一兵苦笑,你看不清楚的人多了去,天下這麼大,你能把所有人都看清?
“不錯,你是好人,所以,我求你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保護好天則,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有能力保護他!”
“天則是我的兄弟,誰敢動他?再說了又誰會動他?”王一兵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