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兵歎了一口氣,你這小子,就等著老費剝了你的皮吧。
再說了,你把人家給搞了,可老費就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女兒的,不做好事的家夥,就知道添亂,等會老費拿紫刀砍死你,那都活該。
心裏這麼想,可王一兵隻是瞪了秦天則這個學會偷腥的小子一眼,喝道: “還不去把柳隨風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你小子算你命大,中了心蠱竟然還能有奇遇,否則你就和柳隨風一樣,心肌絞痛吐血而亡了!”
“沒有想到,我對她癡情一片,竟然真的想要我的命,最毒婦人心,真是太可怕了!”秦天則歎了一口氣,轉身到閣樓去了。
本來閣樓裏是有三個房間的,秦天則睡了一間,柳隨風和小花兩個女人睡了一間。
推開門,秦天則看了看床上心思重重的費小花,滿臉潮/紅地坐在床上,被子隻拉到胸口之上,裸露著香肩,正低著頭看著兩隻小手相互摩動,連秦天則進了來都沒有看到。
“小花,你摩癢癢呢!”秦天則突然說了一句這麼奇葩的話,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天則哥哥,我們怎麼會這樣,我爸會不會打死我啊!”小花抬起了頭,兩隻眼睛如明亮的星星。
“啊……不至於吧,再說了……我會對人負責的,不會讓任何人打你的!”秦天則捧起了一雙稚嫩的肩膀,在她如水的肌膚上親了一下,一種沁入心扉的少女清香便撲鼻而來,讓秦天則資情造意。
“你真的喜歡我麼?”
“喜歡,我愛上了你,因為我們中了心蠱!”
“啊,怎麼會這樣,難怪我情不自禁了!”小花嘟了下嘴,看了看秦天則,“一定是那個壞女人下的,這心蠱可是情蠱中最厲害的一種,隻有族長也就是老寨主才有的,以前可是我們苗族女孩對付負心漢的一種方式哦!”
“我不是負心漢,而且我也負不起!”秦天則摸了下她的臉,和小花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的負擔和壓力,心靈能得到釋放,這才是他真正要的女人,現在他已經懂得了。
“希望你不是一個陳世美!”
“別說了,我們把柳隨風所有的東西都找齊了!”說完,秦天則便開始把柳隨風的小包包找了起來,就連她留在床上的罩罩和內內也沒有放過,還真別說,在細細捏了幾下之後,竟然在罩罩裏擠出一張小卡,應當是電話卡。
秦天則立馬下了樓來,而在樓下,費石頭已經回來了,他吸著煙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看秦天則和跟在他後麵的小花,隻是吸著煙,吐著煙圈。
秦天則把卡交給了王一兵,然後跪在了費石頭麵前,而小花也立馬跪了下來。
王一兵和阿九走了出去,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還直幫不上什麼忙,聽說,在苗族這種篤定私身的事是要受到懲罰的,重則把男的打斷一條腿,趕出寨裏,輕者是讓女的永遠離開山寨,不能回來。
阿九從手中拿出一個電子盒,這是信息檢驗源,一種特種兵單兵作戰的特殊裝備,是信息化特工必備的工具,經過反複檢測,阿九可以斷定這就是柳隨風用來與外界聯係的主要工具,不要小看了一張指甲大小的卡的功能了。
“試著解開一下!”
“解開不了,它的加密功能很先進,估計要用上幾天才行了,當就算破解了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
王一兵點了點頭,看著門口柳隨風的屍體,他茫然了。
王一兵很清楚,暗神正在等著看結果,而如果自己現在回去,就等於告訴柳隨風已經出事了,如果不回去,又不能快速破解密碼,找出柳隨風的真實身份,以及與她單線聯係的上下線,這讓他頭很疼。
“把它裝在我的特製手機上,通知國安局的人,把柳隨風弄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王一兵丟掉了煙頭,怒了。
“恩!”阿九知道大哥的性格,既然怕人家知道,索性就讓人家知道又怎麼樣,就像王一兵一樣也有他的聯係方式,但是一般的號碼拉截,你根本就撥不出去,不過,他那邊還是可以捕捉到相關波動。
卡一裝上,並且開且,就可以衛星定位,其實王一後就是告訴對方,人已經在我們手上了,有什麼本事就來吧,躲躲藏藏的可不算什麼英雄,這也是王一後人一種常見的激將法。
“一兵哥哥,我阿爸叫你進去!”小花紅著臉走了出來小聲說道。
王一兵點了點頭,看了小花一樣,小花臉也是紅紅的,然後轉身便出了門,看著她的背影,王一兵感覺有點什麼不同,哦,原來她的第辮子解了開來,更顯女人的嫵媚,估計是去請族裏的老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