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水藍色衣裙的少女和奉若琴甚至自己眉宇之間似乎有一些相似,特別是那雙杏眸,隻是眼神和儀態有很大的分別,但是奉長贏心裏卻明白或許這也是她們奉家的女兒了,畢竟既然是全國奉家旁支都要選人出來參加的本家測試,在什麼地方遇到這些堂姐妹也不奇怪!
放開了手裏的丫鬟,更是順勢一推,奉長贏就讓那個丫鬟踉蹌了幾步往那個圓潤的唐姓少女身邊去了:“這個丫鬟是你們的?哪個府裏會出來如此沒有禮教的丫鬟,居然敢拿著糕點襲擊他人,若我沒有教訓她,隻怕會敗壞了她主子的門風。”
那個圓潤的少女臉色出現了一絲不安的神色,然後輕輕扯了扯身旁水藍色衣裙少女的袖子:“雪蘭,我就說了……這樣不好……”
“芝夏,你可是唐家的嫡小姐,你們唐家可是漣國赫赫有名的強者家族,在這由你們唐家管轄的秀嶼鎮裏做什麼,豈有誰敢多言半句?這叫做強者為尊,可沒有什麼不好的。”那個叫做雪蘭的水藍色衣裙的少女把這話說得很大聲,就像是要讓奉長贏她們聽到,隻是她沒有在奉長贏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於是再加了一句,“那多半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唐芝夏圓圓的臉上露出一種很糾結的神情,她並不喜歡欺負人,可是耳朵軟,更重要的覺得自己家族的臉麵不能丟,於是便點了點頭:“雪蘭你說得對……”
“是啊,奉小姐說得對,大小姐你可要替奴婢做主,那個野丫頭抓得奴婢的手好痛啊!”那個丫鬟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人,裝可憐的在一旁幫腔。
唐芝夏看著奉長贏,像是提起了勇氣一般:“我是唐家的嫡小姐唐芝夏,你傷害了我的丫鬟,你可知罪?”
唐芝夏這話完全就是仗勢欺人的找茬,霍連達覺得奉長贏是他們這邊的人,他有必要開口相幫,至於疇星河也覺得是因為他最早發現了那丫鬟的舉動而讓這些人抓住把柄死咬不放,自然也想要出手幫忙,可是奉長贏卻朝他們微微一笑,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你命令你的丫鬟用糕點來砸我取樂,我本能的反抗這叫做傷害你的丫鬟就叫做有罪,那麼……你作為秀嶼鎮的管理者唐家的大小姐,命令丫鬟當街行凶這可有罪?你作為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沒有體恤百姓,居然將食物如此糟蹋,也違背了生命女神對人們的關愛之心,這可有罪?你作為一個主人,任由自己的丫鬟如此狂妄,沒有多加教育指點,導致她出現了擾民的行為,這可有罪?若是我所說的都是罪,你因為我自衛傷了你的丫鬟,你要罰我,我願罰。但是你這數罪並罰,你可要如何承擔?”
奉長贏是口齒伶俐的程度完全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而且這一套偷換概念的本事也是她她很擅長的,畢竟不是任何一個時候都合適使用暴力來解決問題的。
“這……”唐芝夏一臉的為難,她覺得奉長贏的話很有道理,頓時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般無禮的。
看到了唐芝夏這表情,奉雪蘭有些吃驚這麼一個穿著樸素的小女孩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她並不覺得奉長贏的話有什麼道理,因為她深深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權勢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她不是什麼修煉天才,即使在這個年紀她也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修煉瓶頸,所以……要得到本家的重視,她需要更多的外力!
眸子裏閃過了一抹精光,奉雪蘭便笑著迎上前來:“這位妹妹的話也有些不妥的地方,這位是唐大小姐,在這秀嶼鎮就是一個主子,豈有罰主子的道理?”
奉長贏上下打量了一番奉雪蘭,心裏明白這可是一個比奉若琴更難纏的堂姐妹了,那天她就是太溫柔對待奉若琴,才會被奉若琴所害,因此這一次她必定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才不要讓對方又有機會踩到她腦門子上來!
“那也是,這可是一個禮教廉恥分明的國家。”奉長贏微笑,也上前了一步,站在那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奉雪蘭麵前,“聽說你是奉家的小姐,是哪裏奉家的啊?”
奉雪蘭向來以奉家小姐這個名頭自豪,所以笑著回應的時候都不知不覺的微微揚起了頭:“我是回豐縣奉家的三小姐。”
奉家是一個大家族,在漣國也是枝葉繁茂,旁支眾多的,否則也不需要如大費周章的測試了,但是在不同的地方的旁支府邸也有地位高低之分的,從高到低自然是城,鎮,縣,鄉,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