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進了皇宮治療璃妃娘娘,不管璃妃娘娘之後被打入冷宮了,但是她這醫正令的官職還是做得好好的,也因為如此她可算得上這奉家裏惟一一個當官的,所以在修養的這三天時間裏,奉向夢之類的惡心女人可沒有來打擾她,反而是奉青依來看過她一次,並且還帶來了奉青依壓根沒有見過奉雅馨的消息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大夫人段氏讓郭嬤嬤來叫她去前廳,奉長贏就直覺的認為這件事或許與奉雅馨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關係。
奉長贏跟在郭嬤嬤進入了前廳的大堂,因為木黎香不喜歡這樣的場麵關係,她向來不會用人形跟著她離開墨竹居的,所以奉長贏是自己一個人過來,比起那被被好幾個婆子撐扶著的奉安安或者是那個被丫鬟擁護著的奉向夢對比,當真是有些單薄,畢竟連今天奉青依過來的時候還帶了自己的隨身丫鬟,至於奉若琴……靠!她身後的居然是奉雅馨!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賤人就是和賤人在一起啊!奉若琴給奉向夢當奴才,這個奉雅馨居然給奉若琴當奴才!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奉長贏走到了那坐在正座上的奉和暢麵前,俯身行了一禮:“長贏給族長請安。”
“長贏身子可是好些了?”奉和暢看到奉長贏,就露出了微笑,對比起其他的那些孩子,他還是比較喜歡謙虛有禮的奉長贏,奉安安最近神智有些不清醒,需要婆子們看著也就算了,那個奉向夢被他多番處罰,卻依舊出入前呼後擁的,當著把自己當成了本家嫡小姐一般!
“長贏已經沒有大礙了……”
“沒有大礙嗎?聽說那可是被神獸給打傷的。”奉向夢用手裏的團扇輕輕掩住了唇笑了起來,“長贏妹妹真邪門,是個藥師就算了,還得罪了神獸,神獸是可以隨便得罪的嗎?聽說連教會都已經被你引起注意了,你若還留在府裏,下一次那神獸再出來,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可不是都要遭殃?”
“向夢,難道說三天前你也在那中立區?”奉和暢斜眼看向了奉向夢,冷著聲音如此問道.
“向夢一直都是循規蹈矩的,怎麼會跑到中立區去呢?那可是一個良家女子去不得的地方……”
“向夢姐姐這樣說可是大不敬啊。”
奉和暢還沒有說話,奉長贏就已經開口了,她現在手裏有更多的籌碼,早已經不是那個從汐雲鎮出來,無依無靠的小女孩了,所以她不會再讓奉向夢在這裏撒潑了,更何況上一次的教訓明顯不夠,這種後宅女人你用實力壓她,她就隻會閉嘴一會,轉身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痛,除非你能把她打壓得抬不起頭來,否則她永遠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嫡小姐!
“哼,長贏妹妹何出此言?”奉向夢雖然嘴上不認錯,可是她還記得奉長贏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很可能是一個武者,所以她才不要靠近奉長贏呢。
奉長贏直接走到了奉向夢的麵前,微笑著說話:“我乃皇上親封的醫正令,統領禦醫館,擁有禦前自由行走的權利,也就是說……我是官,而你隻是一個草民。在本官麵前,你一個小小的民女有什麼說話的權利嗎?本官奉皇上的命令行事,你可敢說本官去了中立區就不是良家女子,這是不是在說皇上的命令不對,藐視皇威,並且……我還是麟潯王殿下的未來王妃,你對我不敬,就是對麟潯王殿下不敬,對麟潯王殿下不敬,就是對皇上不敬,你藐視皇威,對皇上不敬都是大罪,你可知罪?”
“你血口噴人!”奉向夢是被奉長贏這話嚇了一跳的,她不過是諷刺奉長贏不幹不淨,不是什麼良家女子罷了怎麼突然被反駁成了藐視皇威,對皇上不敬呢?若是那樣的罪名落在她的身上,就算沒有把她定罪,隻怕他日出門都是會被人辱罵和恥笑的!
“我沒有咬到舌頭,自然不會血口噴人,但是你剛才說得那些話似乎就是咬到了舌頭,才會血口噴人的。”奉長贏冷笑,卻又加重了語氣,“大膽草民,給本官跪下!”
奉向夢的身子一顫,頓時覺得心寒,縱然奉長贏依舊還是一個廢材,沒有半點威壓,可是卻讓她這個靈師七階全身無力,或許她是在害怕擔上那樣的罪名,所以……
奉向夢的身子顫抖著,果然是作勢要給奉長贏下跪。
“慢著!”
突然大廳門外傳來了一把男聲,那聲音略帶這一種特殊的沙啞,就像是金屬機械才會發出的聲音,聽上去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可是奉向夢聽到了這聲音以後仿佛是聽到了天籟,眸子頓時亮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甚至腰杆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