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的這麼一番話可是很有威懾力的,那些起哄的人早已經銷聲匿跡,自然再也沒有人丟什麼東西了。
“去,去把門開了!嫡小姐都回來了,居然還敢如此怠慢,當真以為我家小姐好欺負?”
木黎香喚了一個站在一邊的士兵,那個士兵馬上應聲過去了。
其實奉府大門是虛掩的,否則裏麵的人才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看到外麵的情況了,所以那個士兵一上去推門,門裏就有人出來了,隻是出來的管事連奉長贏也不認識,相比之前的那個……是被換掉了。
奉長贏心裏明白,奉府裏的人物都是和外麵密切相關的,她自己遭了罪,那麼和自己較好的人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收到了牽連,至於現在的這些管事應該都是二夫人嚴氏的人,不過大夫人段氏被放出來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嚴氏的安排。
“小姐,請進去吧。”看到了奉府大門已經打開了,裏麵出來的管事也作出了恭迎的姿態,木黎香便是給奉長贏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還是先進去府裏,免得再出什麼變故,畢竟嫡小姐不給進家門,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奉長贏默默點了點頭,便上了台階,也不去管那些管事和下人,直接就進了府門,隻是在跨過了門檻以後停了一下,和那躬身在身邊的一個管事裝扮的男人說話:“你們的大夫人還在外麵呢,怎麼不去迎進來?如果是怠慢了,那麼本小姐可是要和族長說說了。畢竟那也是族長明媒正娶的正室,可不是什麼姨娘可以取代的。”
那個管事一聽,頓時身子顫抖了一下,明顯是被奉長贏的話嚇到了,他連忙招呼下人們出去把段氏給拉了回來。
身後還有什麼熱鬧的事情,奉長贏可不想去看了,她領著木黎香回到了錦繡院,隻是這一次……
“喲,我還以為自己進入了冰山呢,這麼厚的積雪,當真是沒有人來打掃啊!”木黎香提起了自己深深陷入了積雪裏的小腳,滿臉的不爽,“小姐,主人,不是我想說你啊,你真的不應該把所有的下人都不要了,你看著積雪……你一出事,這奉府的人馬上當作你不存在了。這錦繡院居然沒有人來打掃!”
“有下人又如何?當日的棲鳳院,永秀院哪一個不是丫鬟婆子成群的?你看看現在的段氏,人還活著呢,卻還不如死了。樹倒猢猻散,那本就是最正常的事情了……”奉長贏說到了這裏也便止住了話,她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錦鯉蓮花池,“如果那條聖魚是養在這裏的,想必是早就已經死了……”
“小姐……現在可不是想這個時候。”木黎香嘟了嘟小嘴,然後身子輕輕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我先處理一下積雪。”
木黎香是風屬性的魔獸,所以召喚了強風,把院子裏的積雪全部刮了起來。
奉長贏拉住了自己的裙擺,看著漫天飛舞的白雪,勾起了唇角:“是啊,現在應該想想如何在聖魚湖裏麵待上三個時辰……”
奉青依是在木黎香打掃好了院子以後來的,那時間掐得很準,如果不是知道沒有人可以在錦繡院裏做出什麼監視的話,奉長贏都會以為奉青依一直在監視著這裏呢。
“姐姐回來就好了。”奉青依一看到了奉長贏就快步走了過來,直接就把手裏拿著的一個木盒子推到了奉長贏的懷裏去,“姐姐趕緊收下這個,若是被別人看到了,隻怕會拿走的!”
奉長贏拿著那個木盒子,轉身就拉著奉青依進了房子,直到木黎香眼明手快的把房間門給關上以後,奉長贏才打開了手中的木盒子。
木盒子裏靜靜的躺著一顆珍珠,散發著幽幽的水藍色光暈,顯然這不是什麼尋常的東西,而是一件法器!
“這是……”
“這是避水珠。”奉青依小心翼翼的環視了一下房間才回答,“妹妹我知道姐姐是蒙冤受罪的,畢竟族長昨天回來就把所有人都叫去說了聖魚的事情,他那個樣子可是已經確定了姐姐一定會死在聖魚湖之中了,所以妹妹我便找來了這件法器。”
奉和暢想著如何把自己弄死這一點,奉長贏已經明白了,以前奉和暢還會隱晦一點,但是似乎在聖魚這件事情上他就是變得明目張膽了,或許是因為他知道百裏無心中毒重傷,隻有她可以去救,如果她死了……那麼百裏無心也必死無疑,或許到了那個時候……炎堇王就是奉和暢的最新選擇!
想到了百裏光譽和百裏詠歌,奉長贏就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實在不希望在自己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還有這些人參與進來的。
奉長贏視線再集中到木盒之中的避水珠上:“真是有勞妹妹費心了,不知道這避水珠應該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