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一回事?”奉長贏看到了那正在張牙舞爪的和依舊一身紅衣的紅柳在戰鬥的疇星河大為吃驚,但即使疇星河維持著小奶狗的模樣,她還是看出來顯然是疇星河占了上風的。
“沒什麼,紅柳突然闖進來,小幽還沒有開口問呢,星河就喊著要打架了,於是就打起來了啊。”
木黎香說著變成了本體,一下子就跳到了那站在院子裏遺世而獨立的輕夢幽肩頭上去。
“星河大概是憋壞了,所以才會如此,主人你不需要擔心,一會就打完了。”輕夢幽摸了摸肩膀上的木黎香,然後走到了奉長贏的身邊,隨手一揚,手裏就多了一間散發著蓮花香味的白色披風,他把披風披到了奉長贏的身上去,“主人多穿著衣服才行,這夜深寒重,主人的靈力有尚未能夠使用,莫要感染了風寒才好。”
“謝謝。”奉長贏並不覺得冷,不過輕夢幽這件披風散發著蓮花的香氣讓她覺得舒服,所以便是收了下來。
這個時候在抬眸看過去,紅柳已經抽身後退了,即使是她這樣的器靈,雖然不畏懼疇星河的物理攻擊,可是疇星河的風係攻擊也是很厲害的,幾乎把她的身影都吹散了,隻是即使如此,紅柳也不是能夠被輕易殺死的。
“好了,不打了!”紅柳大聲喊了一聲,身影化成了一抹紅色往奉長贏的麵前飛了過來,隻是她也沒有靠近,而是被輕夢幽抬手攔了下來。
紅柳向來是一個很識時務的,或許和疇星河她還是可以過上幾招,不會輸得很慘很難看,但是如果和作為半神獸的輕夢幽過招的話,她大概一招亞特過不了,所以一看到輕夢幽出手攔人,她也便迅速的停下了身影。
“我隻是來找長贏小姐的,不是來打架的。”紅柳攤著手,表示自己剛才很無辜。
奉長贏朝疇星河招了招手,疇星河就跳到了她的懷裏來,和過去一半摸著這隻永遠不會長大的小腦狗的金色毛發,奉長贏就覺得手感極好,也便笑了起來:“我知道,是星河給我悶壞了。你也別介意,就當作鬆一下筋骨便可。”
“可是鬆了筋骨以後,我就更餓了。”說著,紅柳舔了舔唇,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是餓了,來到奉長贏的錦繡院裏求喂了。
“進來吧。”奉長贏領著紅柳進了屋子,從空間手鐲裏拿出了一些火係的晶石給紅柳,出手可是很大方的。
紅柳嚼得很高興,然後也不顧禮節,一屁股就坐到了房間的圓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來:“長贏小姐你真好啊,我的主人可都不會理我肚子餓,好幾年才吃一塊,而且自從大夫人瘋了以後,他就更不理我了。哼!讓我保護一個女人本來就是大材小用,居然還拿我來撒氣。”
“那麼你可是想好了?以後若是有機會,跟了我不是更好?”奉長贏倒是蠻喜歡紅柳的,她雖然很容易被人收買,可是卻也是一個爽快的人,從不會把心思藏起來,對比起那些偽君子來說,真小人就可愛多了。
“我也想……真期待那一天快點來。”紅柳把最後一顆靈石丟到了嘴裏吃掉以後,她也從圓桌上跳了下來,“不過天亮了以後你不是要到聖魚湖去嗎?等你活著回來了,我再繼續考慮。隻是我看你的氣息似乎不是很好啊,明天真的沒有關係嗎?你似乎……不是水屬性的靈者呢。”
“沒事,青依妹妹給我避水珠了,在水裏三個時辰沒有問題的。”奉長贏倒也不避諱紅柳,反正紅柳如果出賣了她,隻怕會成為那難得是餓死了的器靈了,奉和暢怎麼看也不是一個“豪”主人。
“避水珠?”紅柳挑了挑那嫵媚的眉眼,“是那個雞蛋大小的水藍色避水珠嗎?”
“你知道?”奉長贏有些吃驚,沒有想到紅柳居然會知道。
紅柳頓時就笑了起來:“我覺得你還是拿一根蘆葦會好一些,挑一根長的,在聖魚湖的角落裏熬上三個時辰也不是很困難,而那個避水珠還是別用了,那可是我主人的東西。奉和暢的東西,你敢用嗎?”
奉長贏的心“咯噔”了一下,頓時發現了有一些不妥的地方,因為如果按照奉青依現在的處境來看,如果在這兩天的時間裏得知她要被罰入聖魚湖三個時辰,奉青依再去找法器的話,實在是不可能有機會找到的,畢竟奉府因為聖魚的事情已經戒嚴,奉青依不好出門,更別說找到門路弄到法器!
如果說奉青依以前就擁有這避水珠的話那就更奇怪了,奉青依是水屬性的靈者,根本不會需要什麼避水珠的!
奉長贏從空間手鐲裏拿出了避水珠遞給紅柳看:“你看看是否就是這個?”
紅柳拿過了避水珠一看,就丟回給奉長贏:“避水珠是漣國罕見的法器,當年主人是經商的時候別人送了才得到的,不過……這東西怎麼可能在青依小姐的手裏?”